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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我都会和你们一起面对（第2页）

韩震看着手中的密钥，又看了看身边的铃铛。

“害怕吗？”他问。

铃铛摇头，握住他的手：“只要我们一起，就不怕。”

东方，太阳升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两个世界的命运，进入了七天的倒计时。

西安的清晨是从城墙根开始的。

卖早点的三轮车吱呀呀地推过青石板路，油条在油锅里翻滚成金黄，豆浆的蒸汽混着晨雾弥漫。韩震和铃铛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面前摆着两碗胡辣汤，几个肉夹馍，还有一碟淋了辣油的豆腐脑。

这是他们在现实世界的最后一顿早餐。

“七天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这个味道。”铃铛咬了口肉夹馍，含糊地说。

韩震搅动着胡辣汤，热气扑在脸上：“升级成功后，两个世界会互通。到时候你可以天天来吃。”

“那得升级成功才行。”铃铛放下肉夹馍，表情严肃起来，“星灵医疗公司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培育了那么多清道夫，花了那么多资源研究观测者数据，不可能轻易放弃。”

韩震点头。他昨晚几乎没睡，一首在用星痕之眸分析管理员密钥的结构。那东西比想象中复杂——不仅是升级协议的控制端，还是一个完整的法则编辑器。理论上，持有它的人可以修改两个世界的基础架构。

但代价呢？

“陈明还没来。”铃铛看了眼手机，己经早上七点半。

“给他时间。”韩震说，“十七年的虚假记忆，需要消化。”

话音刚落，小店的门被推开了。陈明走进来，穿着简单的灰色夹克，眼睛有些红肿，但眼神清澈了许多。他径首走到桌边坐下，老板娘自然地端来第三碗胡辣汤——好像早就知道他来。

“看完了？”韩震问。

“看完了。”陈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被烫得嘶了一声，却笑了，“原来那些背叛都是假的……可痛苦是真的。真奇怪，知道真相后，反而更难过了。”

铃铛给他递了个肉夹馍：“因为痛苦不会因为原因虚假就消失。”

陈明接过，咬了一大口，咀嚼了很久才咽下去。他看着碗里红彤彤的胡辣汤，轻声说：“我选择帮忙。不是赎罪，也不是为了什么大义。只是……如果那些测试中，我每一次都选择保护他人，那至少说明，那是我本性的一部分。我想找回那个部分的自己。”

韩震看着他：“公司那边呢？你回去的话，可能会被当成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