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税务员抬头瞧见这阵仗,顿时愣住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客气拱手说道:“劳烦通禀永春侯,我们是齐国公麾下的税务员,奉令前来收缴本府的赋税。”?
“不好意思,我家老爷正在处理要事,概不见客。”
奴仆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傲慢得不可一世。?
“你这是什么意思?”
税务员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缴税是朝廷法度,是每个臣民的本分,还请行个方便。”?
“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府内传来王、宁的声音。?
税务员们察觉事情不对,对视一眼,不再客气,径直朝着府内走去,想当面和王、宁理论。?
屋内王、宁端着新沏的茶水,外面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就是明摆着不想交税,就是要给江承轩一个下马威。?
“你们想干什么?”
领头的税务员见奴仆们拦着去路,厉声质问道。?
话音刚落,那几个奴仆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胳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下一秒,领头奴仆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说话的税务员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人举起,狠狠往地上一砸!?
咚!
一声闷响。
税务员双眼一翻,直接休克,瘫倒在地。?
紧接着,院子里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夹杂着税务员的惨叫、奴仆的喝骂,还有桌椅被撞翻的声响。?
“我们是齐国公派来的!你们竟敢公然行凶!”
有税务员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喊。?
“行凶又如何?”
一个奴仆狞笑着,抬脚就往税务员的胸口踹去,力道大得能踹断肋骨。?
剩下的两个税务员见势不妙,顾不上地上的同伴,转身就往外跑。
账本和钱箱都扔了,只想赶紧回去报信。?
……?
片刻后,院子里的打斗声渐渐平息。?
几个奴仆喘着粗气,走到倒地的税务员身边。
其中一人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鼻息,回头对赶来的管家说道:“没气了。”?
“死了?”
管家眉头皱得更紧。?
“死了三个,还有两个跑了。”
奴仆如实禀报,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管家进屋向王、宁汇报。
王、宁听完,只是漫不经心的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死就死了,不过是几条贱命,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