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轩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道:“王、宁这一次,怕是死定了。”?
夏原吉连连点头。
江承轩把勋贵和新政牢牢绑定在了一起,王、宁若是不死,其他勋贵第一个就不答应。
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利益受损。?
“既然如此,齐国公不打算去皇宫一趟,在皇上面前帮着说几句话吗?”
夏原吉好奇问道。?
“等。”
江承轩只说了一个字,笑眯眯的道:“咱们不用主动去,等皇上来找咱们。”?
“让皇上来找咱们?”
夏原吉愣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明白的笑容,不再多问。?
另一边的税务司衙门内。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衙门内的喧闹。?
一名传旨太监带着圣旨,快步走进大门,脸上神色严肃,高声喊道:“圣旨到!汉王、赵王及诸位勋贵接旨!”?
正在围着王、宁争执的众人,迅速停下动作,纷纷跪倒在地,神色恭敬。?
朱高煦接旨后,不敢有丝毫耽搁,带着朱高燧、邱松、张辅、朱勇等一众勋贵,急匆匆朝着皇宫赶去。?
几个时辰后,谨身殿内站满了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门口一侧。
解缙、黄淮、胡广、金幼孜、黄淮五位内阁大学士静静站立,神色复杂,眼里充斥着担忧与不确定。?
殿内中央。
朱高煦、朱高燧领头,邱松、张辅、朱勇等二十多位靖难勋贵整齐列队,个个神色肃然,身上带着一股悍勇之气。?
朱棣眯着眼睛,目光缓缓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又逐一落在底下的一众勋贵身上,心中暗暗惊叹。
好家伙,靖难勋贵的核心人物,竟然全都到齐了。?
接下来,便是要当面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做出最终的决断了。
“臣等有罪!”?
二十多位靖难勋贵齐刷刷跪倒在地,膝盖砸在谨身殿的金砖上,发出整齐划一的沉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