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露出欣慰神色,让她们别太担心,表示自己还好,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众人闻言都虚假地附和着,远不如公爵第一次发病时那样“走心”。两天过去,不少人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游戏思路。而霍普公爵的健康,完全不在他们要争取的东西里。
客套话说完,正经事也该提上议程,霍白上前关心起霍普公爵是何时开始生病的,“昨晚就没见到父亲,您是那时就不舒服了吗?”
霍普公爵做作地咳了两声,“老问题了,总时不时的头疼,本以为睡上一觉会好些……不过再等几天也就好了。”
“我给你看看吧。”江星晚朝他走去,“我在东方旅行时学了些他们那里的医术,说不定有效果呢。”
没等公爵做出反应,江星晚已经抵达公爵床前一把捞起他手腕,指腹很稳地压在脉搏跳动的地方,视线落到他的心脏位置。
正常人体温,有脉搏,胸腔有起伏,心跳加速——
公爵甩开她的手,声音有一瞬变调,“Tisiphone!谢谢你,但不用了。”
“好吧。”江星晚并不慌张,“那如你所愿。”
公爵闭着眼,呼吸还有点起伏不定,江星晚对上其他玩家的惊诧目光,只露出一个无奈表情,摇了摇头。
难道她做的是什么提前同他们商量好的事情吗?
纵然其他玩家心底万般腹诽,但碍于公爵还在,他们什么都没说,只赶紧围上去旁敲侧击自己想知道的,免得落到后面再仅余公爵的拒绝。
江星晚并未趁这个时候独自溜走,而是认真观察公爵的房间,寻找能构成视线盲区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林曼走过来问。
“看这间卧室究竟有多大。”江星晚回答完立刻又抛了个问题,“这么多人都去找公爵聊天了,你不去吗?”
“没什么好聊的。”提起公爵时林曼的语气带了些轻微的不耐烦,“重要的他又不会说,白费力气罢了。还不如跟你们聊,至少赏心悦目。”
江星晚愣了一下,但很快用别的话题带了过去,“也不一定,至少他知道恩特那提的开放日,而我们不知道。”
“你很在乎这个吗?你刚刚都没问。”话罢,林曼又道,“不过公爵也不知道,你不用去问。他根本就不知道准确的时间。”
江星晚一时不知道要接什么话,林曼的心思比长子他们加起来都难猜。作为一个表面很边缘的角色,她可能跟她一样同与斯特林家族有关,也可能是个有着自己目标的第三方。
无论是哪一种,只要自己不认,其他人都注定难以对其做出准确判断。
换言之,这种玩家对于一些个人身份牵扯出的深入线索是可以随口胡编的,因为印证难度很高。反观长子他们,但凡有人在继承者的相关叙述上作假作的太明显且不利好全体继承者候选人,估计立马就能被竞争对手当成天降机会给他把台拆了。
所以林曼来找她聊什么?还是位于现在这种全体玩家都在的公开场合。
“你觉得那两个人还活着吗?”林曼换了个话题。
江星晚知道她说的是义子和世交之子,“他们大概率是直接下楼了。”
林曼:“然后就此一去不回?”
恰好公爵床边的刚子问到了这个问题,他状似无意地提起早餐没见到扎克他们,是先一步到这里来看望公爵了吗?
“扎克他们吗?他们也病了啊。”霍普公爵又咳嗽两声,才继续道,“病了的人自然要好好养病,留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的声音愈发低下去,嘴角却渐渐翘起,最终定格成一个诡异的表情,哑声道:“才不会错过恩特那提的开放日。”
公爵就这样表演了一会儿,直到房门被管家打开。他代公爵开口送客,把玩家都请了出去。
众人堆积在门口的走廊里,有人开口:“所以他们真的在房间里吗?”
“他们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不是一起去的四楼吗?”
不少人的视线转向问话的李,昨晚没去四楼的人不止他一个,但都吃完早餐了,还不知道四楼发生什么了的只有他一个。
“没什么。”长子说,“不过你们要是想去看望他们两个,现在也可以去。”
有人有些意动,但紧接着裴管家道:“公爵刚刚已经说了生病的人需要在自己的房间内养病,我们暂且还是不要过去打扰了。如果他们病好了,会主动出来的。”
裴管家的劝阻很含蓄,但是起了作用,没人牵头说一起去看看这两位失踪转病重的人口。队伍再度自然散开,江星晚趁长子他们留意到自己前拉着尹辰回到一楼。
两人虽然今天一早就因理念不合闹了些不愉快,但江星晚决意在早餐前继续探索庄园时尹辰还是跟了上来,沉默着一起寻找线索。
而江星晚也在一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一个真实存在的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