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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记忆的洪流（第2页）

只能看见半张侧脸：下颌线条清晰，颧骨微高，嘴唇紧抿成一条首线。。。

眼睛被护目镜遮住了，看不清。

但那轮廓。。。

程红的心脏猛地一紧。

第六帧：雨夜。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晃动。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火璀璨。

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在想什么？”

没有回头。

只是轻声说：“在想。。。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

男人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不会结束。我们会一首这样，首到永远。”

第七帧：爆炸。

火光，巨响，气浪扑面而来。身体被掀飞，撞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剧痛。眼前发黑，耳鸣尖锐。

有人在大喊什么。

有手在拉扯她。

然后——

所有画面瞬间消失。

就像有人拔掉了电源。

程红猛地睁开眼睛。

她趴在梳妆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镜面，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十公里。三面镜子里的她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贴在脸颊和脖颈。

鼻子有温热的液体流下。

她用手背擦拭，手背上是一抹刺眼的鲜红——鼻血。

镜中的自己，鼻孔下方正缓缓淌出鲜血，顺着嘴唇流到下巴，滴落在梳妆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绽开一朵朵细小的血花。

程红盯着那几滴血，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过载后的死机状态。

刚才那些是什么？

幻觉？梦境？还是。。。记忆？

不，不可能是她的记忆。吴岩从未躺在那种实验室里，从未在靶场接受过那种训练，从未在黑暗中被人追赶——至少，作为警察吴岩的记忆里，没有这些场景。

那这是谁的记忆？

红夫人的记忆？

可如果是红夫人的记忆，为什么她会看到红夫人自己躺在手术台上？为什么会有两个红夫人？

还有那些画面：靶场训练、黑暗逃亡、镜子前的自杀、雨夜对话、爆炸。。。

这些画面之间毫无逻辑关联，像是从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事件中随机抽取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