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警告要小心林玥。
而且。。。她说真正的敌人不是周天雄。
这意味着什么?
程红感到一阵混乱。
如果红夫人是红夫人,是青龙会的核心成员,是周天雄的情妇,为什么她会调查刘永新?为什么她会记录这些线索?为什么她会留下这样的笔记?
除非。。。
除非红夫人不是真正的红夫人。
或者,红夫人这个身份,本身就有多重含义。
程红想起林玥说过的话:“红夫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身份,它是一个符号,一个工具,一个。。。可以被不同人使用的面具。”
当时她以为林玥只是在说卧底任务的复杂性。
现在想来,可能还有更深层的含义。
窗外的天色己经完全暗了下来。
雨开始下,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窗。远处海面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翻滚的浪涛。
程红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夜。
别墅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孤独,像一座漂浮在黑暗海洋上的孤岛。她知道这座孤岛里布满监控,布满陷阱,布满足以致命的危险。
但她不能退缩。
老张的死,红夫人的笔记,后颈的疤痕,维也纳的谜团。。。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更大的阴谋,一个超越青龙会、超越周天雄的阴谋。
而她,现在站在这场阴谋的正中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程红拿起手机,是一条加密信息,发信人显示“未知”:
“明天下午三点,码头仓库区B7号仓库,有你想见的人。独自前来,不要告诉任何人。——朋友”
朋友?
程红盯着这两个字。
在这种时候,自称“朋友”的人,往往是最危险的敌人。
但她必须去。
她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多的线索,需要知道这场游戏到底有多少玩家,棋盘到底有多大。
回复:“好。”
信息发送后,程红删除了记录。
她走到衣柜前,从暗格里取出那支伪装成口红的电击枪,还有那支笔尖能射出麻醉针的钢笔。虽然周天雄收走了她的黑曜石项链,但这些小东西还在。
她将电击枪放进手提包的内袋,钢笔插在西装内侧的口袋。
然后,她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不是红夫人那种精致妩媚的妆容,而是一种更中性、更干练的风格——深色眼影,利落的眉形,唇色偏暗。她要看起来像一个可以去谈生意的职业女性,而不是周天雄的美丽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