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顾凛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掌在林品茹纤薄的背上顺着气,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蝴蝶骨轻轻颤动。
“行了,出来透透气,别把自己憋坏了。不做别的,睡觉。”
林品茹这才试探性地把脸露出来,一双眼睛水雾蒙蒙的,脸上红霞飞得老高。
顾凛川笑了,低头在她挺翘的鼻尖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傻瓜,怎么一副我欺负了你的样子?”
他伸手拉过厚实的棉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顾凛川像个巨大的火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
林品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手脚并用地缠在他身上汲取温暖,没过多久,绵长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
顾凛川听着怀里平稳的呼吸,借着窗外的雪光描绘着她的眉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哪里是娶了个媳妇,分明是供了个只能看不能吃的“小祖宗”。
……
次日清晨,大年初二。
吃过早饭,顾凛川一边利落地收拾碗筷,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今天松花江上有冬泳表演,要去看看吗?”
他其实早就打听好了。
这几天大院里人少,怕她在屋里闷坏了,又想着她是南方人,对这些冰雪玩意儿肯定稀罕。
果然,林品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手里捧着热水杯连连点头:“要去!我还没见过冬泳呢!是不是那种要把冰砸开跳下去的?”
“嗯,穿厚点。”顾凛川看着她那兴奋劲儿,唇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半小时后,两人出现在了松花江畔。
江面早己封冻,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江中心被人工凿开了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泳池,墨绿色的江水冒着丝丝白气,显得格外冷冽。
周围早己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里三层外三层,把个江边堵得水泄不通。
林品茹被顾凛川裹得像个球,只露出一双好奇的大眼睛。
她虽然也不算矮,但这会儿挤在人堆里,垫着脚尖也只能看见前面大哥那顶硕大的棉帽子。
“看不见……”林品茹有些泄气,拽了拽顾凛川的衣袖,显得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