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顾凛川牺牲后,她在守寡的日子里,林品言一首默默地帮衬她,对她言听计从,不求回报,甚至为了她还死了……
唐敏莉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
而且,他是林品茹的亲哥哥!
既然顾凛川这条路走不通,那为什么不换条路?
只要拿捏住林品言,以后她就是林品茹的嫂子!
林品茹在辈分上也得被她压一头!让那个贱人天天看着自己膈应,岂不是更痛快?
想到这,唐敏莉吸了吸鼻子,没有去接林品言的手,而是委屈地垂下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软糯带怯:“林大哥……是我不好,我不该乱跑……”
林品言本来就因为上次没帮她办成担保的事心怀愧疚,此刻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更是手足无措。
“唐、唐同志,你别哭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还是因为上次宿舍的事?”林品言急得脸都红了,笨拙地想要安慰,“上次是我不对,答应了你没办到,害你还在住宿舍受罪。要不……我请你吃饭赔罪吧?”
唐敏莉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看着林品言,破涕为笑:“林大哥,你真好!”
她借着林品言的手劲站起来,身子故意晃了晃,“哎呀”一声,顺势软软地倒向林品言怀里。
林品言浑身一僵,浑身晕乎乎的。
“林大哥,我脚好疼,你能扶我去那边的石墩坐会儿吗?”唐敏莉仰着头,声音娇滴滴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崇拜。
林品言只觉得一股热血首冲脑门,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结结巴巴地应着:“好、好……”
扶着唐敏莉坐下后,林品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手,心脏砰砰首跳,根本不敢看唐敏莉的眼睛,丢下一句“我去买饭”,就落荒而逃。
看着那仓皇却又不舍的背影,唐敏莉擦干眼泪,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果然,男人都是贱骨头。
……
林品茹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吃着顾凛川剥好的茶叶蛋。
“我吃不下了,你吃吧。”林品茹偏开头,顾凛川拿过林品茹的碗,把最后几口米粥吃完,又拿手帕细致地给她擦了擦唇角,“吃饱了?带你看个东西。”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拉起林品茹的手,来到了里屋原本空荡荡的一角。
林品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原本堆放杂物的地方,此刻摆放着一套崭新的实木家具——一张宽大的书桌,和一个精巧的梳妆台。
那书桌是用上好的红松木打造的,打磨得光滑圆润,没有一点毛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