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言默默回到了部队,一头扎进了训练场和器械室。
通讯连的战友们都觉得林技术员最近有点“疯”。
原本只要达标就行的体能训练,他非要给自己加练,大冬天的穿着单衣在单杠上一练就是俩小时。
原本精细的设备维护,他愣是捧着图纸熬了三个通宵,把那几台老旧的发报机性能提升了一大截。
这种近乎自虐式的努力,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连长在全连大会上点名表扬了三次,首夸他是“不仅技术过硬,思想更过硬”的好兵。
只有顾凛川知道,大舅子是是在发泄。
这天晚饭后,屋外的北风呼啸着拍打窗棂。
林品茹盘腿坐在暖烘烘的炕头,眉宇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
“还在担心你哥?”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身躯贴了上来。
顾凛川刚洗完澡,身上带着股清冽的水汽和皂角香,混杂着独属于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将林品茹包裹。
他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将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颈窝处,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一口她圆润的耳垂。
“嘶……”林品茹缩了缩脖子,脸上泛起红晕,伸手推了推他,“别闹,有些痒。”
“谁让你在我怀里还想别的男人?”顾凛川惩罚性地在她腰间的上捏了一把,“哪怕是你亲哥也不行。”
林品茹无奈地转过身,对上那双幽深如潭水的眸子。
那里面跳动着两簇火苗,看得她心尖一颤。
“我就是怕哥哥伤心,我哥人真的很好,他值得最好的人,唐敏莉根本不配。”
顾凛川轻哼一声,宽厚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似的游走,掌心的薄茧刮过细腻的肌肤。
“放心吧,你哥是个爷们。知耻而后勇,这两天他在连队表现不错,听说正在攻克一个技术难题,不出意外,排长没跑了。男人嘛,有时候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一个让他清醒的耳光。这一巴掌唐敏莉打得响,倒是把他打醒了。”
听到顾凛川这么说,林品茹心里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
“凛川,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她把脸埋进男人宽阔的胸膛,声音闷闷的,“我想爸妈了。”
顾凛川眼神一柔,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好,明天带你去通讯室。正好,也该给岳父岳母报个喜,说说你出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