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茹指了指那个刚醒过来、眼神惊恐的“憨厚男人”,“能不能……让我先踹两脚?”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抱臂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着林品茹那只肿得像馒头的脚踝。
“就你这残废样儿,还能踹人?”
“我另一只脚没事。”林品茹咬着牙,单腿跳了两下,试探着挪过去。
男人没拦着,反而侧身为她让开了一条道,甚至做了一个极为绅士的“请”的手势。
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看戏的兴致:“请便。”
林品茹一蹦一跳地挪到两人面前。
“那个……”林品茹突然停下动作,回头看向那个看戏的男人,一脸认真地请教,“如果想让他们疼,又验不出伤,该踢哪儿?”
年轻男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挺狠啊,小丫头。”男人止住笑,长腿迈近几步,修长的手指隔空点了点那个“憨厚男人”的下三路,“肋下三寸那是硬伤,容易留痕迹。要想疼得钻心,还查不出来……”
他稍微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恶劣的诱导:“当然是踢这儿。这里神经最丰富,痛感最强,而且……属于‘软组织挫伤’,只要不踢碎了,法医都不好鉴定。”
那被捆着的“老实男人”听到这话,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拼命摇头。
林品茹心领神会。
她扶着那个男人的肩膀保持平衡,抬起那只完好的脚,对准目标——
狠狠跺下!
“唔——!!!”
即便嘴被堵着,那一声闷哼依旧惨绝人寰。
那“老实男人”弓成了虾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白眼一翻,差点再次昏死过去。
旁边那个“花棉袄”刚刚吓得浑身抽搐,下意识紧紧并拢双腿。
林品茹首接飞起一脚,因用力过猛,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年轻男人眼疾手快,伸手拎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溜住。
“哎哟,好像踢歪了点儿。”林品茹喘着粗气,看着那个痛不欲生的男人,有些遗憾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身后的男人,“你说,会不会鸡飞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