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是这样,江郴越想驯服。
要是这猫生来是个亲人的,他反倒没了兴趣。
江郴在手心划开一道口子,潺潺血液涌出,被他捻起在半空画了个图案,一瞬间金芒漫光,半壁状图案自转起来。
随后,他划破小猫柔软的肉垫,将血液逼出,道:
“虽然之后我也会契约其他妖兽,但你作为第一只小宠,应该感到荣幸。今后跟着我好好做事,说不准还能有化形成人的机会。”
他蘸着从爪垫伤口处逼出来的血,画了另一侧半壁图案,与先前的图案合在一起,似犬牙嵌合,形成了一个规整的圆。只是猫血的线条要细得多。
——我草草草草草这么多血
——这人是不是有病
——我泽不参加主仆play谢谢,要是真成功了系统你等投诉吧
——没听见我老婆说不愿意吗?你尔夺隆吗
天道规则降临在二人身上,从此以后,主召仆从,主死仆亡。
林泽一点也不喜欢他的未婚妻了。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他带着悔恨的泪水,发出绝望的咪呜声。
事情却没有如预想发展。
砰一声云雾弥漫,身侧人竟然变成了一只……鸟。
说是孔雀更妥当些,绿羽金光覆身,漂亮的尾羽很长,却没有落到地上,优雅洁净。
林泽脑中一片空白。
第一是因为,他发现系统说的可以缔约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他作为妖兽被缔结契约,而是他作为修士,江郴作为妖兽被缔约。
江郴返祖的血脉极为珍稀高贵,世间几乎不可能有人压制得住他,所以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第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未婚妻……好像是一只公鸟。
单就孔雀而言,公鸟的尾羽作为求偶利器实在显眼。
缔约世间奇兽的兴奋,很快被未婚妻竟是男子的悲哀取代。
江郴更是如遭雷击。
二人长久沉默着,沉默到契约结束,江郴恢复人身了,也都还没缓过神。
——嗯。我泽不参加主仆play。但是当主人可以。
——主人每天都叫我起床,要是不起床就会狠狠用腿肉欺负我。工资和茎叶全都上交给主人,一切都交给主人支配。主人开心了会给我小*吃,不开心了也会给我小*吃。[该用户涉嫌违规发言,已禁言]
——谁能把他滋醒
——嬷统光速出手笑死我了
猫尾巴耷拉着,默默走到了角落。
他需要静静。
江郴原本很受打击,看林泽这副模样,心头一股火气,抓住猫尾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很拿不出手吗?”
林泽抽了抽尾巴,没有抽出来。
江郴不可置信地发现,眼前这只猫竟然真的不想和自己结契,连做主人都不愿意!
这怎么可能!?
他都还没说什么呢!
轰隆一声巨响,猫耳一颤,江郴也谨慎地回过头去。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