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就是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存在着的活着的人,就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么萌这么坏这么可爱的老婆,就会心dokidoki地跳
——想到“他竟然会呼吸诶”就把自己萌得不行是吗,你们完了,你们彻底喜欢上林泽了,好吧,我们完了
次日,三人启程前往陵寝最中心的墓室。
江郴略略比林泽高些,体格也大,林泽的宽大外袍穿在他身上堪堪修身有余。
两人并肩,蓝白配雾青,实在很搭配。
身后谢执幽幽的目光注视着二人,如有实质,素来清雅冷肃的面容甚至显出凶戾相来。
江大少爷垂下那颗高贵的头颅,与林泽告状:
“谢道长瞧着真是吓人呐。”
他是存心挑事的,可这么一凑近,竟然感觉下巴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了扫。
低下头去瞧,就又移不开眼了。
从而往下,能看见林泽修长白皙的脖颈,从喉结一路向下掩在雾青色中,漂亮流畅的弧度像造物主精心勾勒出来的线条。
那股让江郴头晕目眩的香气就从这里散发出来,越近越香越让人心痒痒。
江郴感觉自己眩晕似的,注意力全被林泽行走时衣领露出的一点空荡吸走。
怎么还有一点点红色,可他一个男人,难道穿,难道还会穿——
忽然,江郴觉得自己的腿也被勾了勾,像是有小猫尾巴戳了戳。江郴绷紧了腹部,感受到难以言喻的……兴奋。
“你…”林泽的声音一顿,“你没事吧?”
江郴额头的扇形尾羽图案此时格外绚丽,在林泽面前不断变换着光泽与色彩。
好像正在忍受什么酷刑似的,露出隐忍神情。
随后轻轻凑到林泽耳畔,鬼使神差叫了一声:“主人…”
那主奴契约的控制力这么强?
林泽心道不好,江家的宝贝不会被他玩坏了吧?
他面上不显,摸了摸江郴的脸,说了声:
“乖。”
身后剑修目光死死地看着两人,心中翻涌着澎湃杀机,恨不得杀了那鸟,却又拼命按捺着。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洁白石柱直擎上空,构架其一处宏伟华丽的墓室。
墙面皆是鸾鸟的绘壁,最高空澄澈的水镜向下投射出数道耀眼光芒,将整个空间照得明亮。
神兵宝藏随意堆叠在地,珍奇异宝流光溢彩。
林泽的目光却落在最中间的高台上,那里放着个石棺。
绿草藤蔓从石棺缝隙中长出,闪烁着碧霞赤光的仙草一路蜿蜒而下。
是七星浮屠草。
林泽眼神微眯,掷石探路。
石块尚未接近石棺,即刻化作齑粉。
轰隆隆——
整个墓室开始剧烈震动,不断有石块灰沙下落,石壁上的鸾鸟重新焕发光芒,振翅环绕墓室而飞,徘徊寻觅。
正上空的巨大水镜抖动着,漾起一圈圈涟漪,四周出现蛛网裂痕,最终整个脱落下来,悬停石棺上方。
这声响很大,恐怕马上就会有人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