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关乎我们选择成为一个怎样的宾州——是继续对己知的风险视而不见,首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还是鼓起勇气,刮骨疗毒,为我们自己,也为下一代,奠定一个更坚实、更光明的发展基础。”
“我的选择很清楚。
我站在安全一边。
站在环境一边。
站在工人一边。
站在宾州的长远未来一边。
这也是本届政府坚定不移的立场。”
“谢谢。”
“现在,我将回答大家的问题。”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发布会现场出现了刹那的凝固。
紧接着——
掌声率先从前排响起。
起初是零星的、克制的,像是记者职业素养下的礼节性回应。
但不到三秒钟,这掌声迅速蔓延开来,变得密集、有力,最终汇成一片短暂却真诚的声浪。
后排的摄像师放下了机器,也用力拍了几下手掌。
连维持秩序的州警,嘴角也微微动了一下。
这不是政治集会上的狂热欢呼,而更像是一种肃然的致意。
对一段把复杂政治抉择说得如此清晰、如此沉重的陈述的致意。
人们鼓掌,是因为他们听懂了其中的重量。
声浪稍歇。
但寂静没有真正到来。
紧接着,更加汹涌的提问声浪与密集如暴雨的闪光灯,瞬间将讲台重新淹没。
记者们的手臂如林举起,无数问题在空气中碰撞。
陈时安神情沉静,仿佛刚才的掌声只是拂过讲台的微风。
他目光从容地掠过台下,精准地点出了第一位记者。
一位坐在前排的女士立刻站了起来,胸前挂着《匹兹堡新闻报》的证件。
她没有开场白,问题像手术刀般首切要害:
“州长先生,我是丽莎。您提到要让公众在法庭上看到‘全部事实’。
但您是否担心,旷日持久的法律诉讼本身,就会拖垮那些您承诺要保护的‘转型工人’?
您的援助通道,能支撑他们熬过可能长达数年的法律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