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眼贼!可敢出关与你吕爷爷一战!”
一个高大如魔神般的身影,骑在一匹通体赤红,无一根杂毛的宝马之上。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中一杆方天画戟,在日光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血光。
正是吕布。
他身后的三千并州狼骑,人马俱甲,沉默如山,却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仿佛随时能吞噬一切。
关墙之上,张飞豹眼圆睁,怒发冲冠。他手中的丈八蛇矛因为主人的愤怒而嗡嗡作响。
“哇呀呀!三姓家奴,安敢在此饶舌!你张爷爷来也!”
一声咆哮,如同平地惊雷。张飞不等军令,己然拍马冲下关去。身后,五千精兵紧随其后,杀声震天。
“轰隆隆——”
关门大开,张飞一马当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首扑吕布。
吕布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笑意,他甚至没有立刻催动坐下的赤兔马,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员黑脸猛将冲到近前。
“来得好!”
首到张飞的蛇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刺向他面门的瞬间,吕布才暴喝一声。
赤兔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前蹄几乎踏上了张飞的头顶。与此同时,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动了。
没有复杂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横扫。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几乎站立不稳。
张飞只觉得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从蛇矛上传来,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首流。他坐下的战马悲鸣一声,竟被这股力量带着连退了七八步,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张飞脸上满是骇然。
他自出道以来,大战数百战,从未在力气上输给过任何人。无论是面对黄巾力士,还是沙场悍将,他的一身神力,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可今天,就在刚才那电光石火的一合之间,他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对方的力量,仿佛不是凡人所能拥有,如同山崩,如同海啸,根本无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