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函谷关,藏龙卧虎!
他没有再叫阵,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关墙,然后调转马头,缓缓离去。
关墙之上,众将都松了口氣。
典韦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走到刘致面前,脸上却带着笑:“主公,俺这戏,演得还行吧?”
他的伤口虽然看着吓人,但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及筋骨。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为了让这场“败退”看起来更加逼真。
“演得不错,伤得也恰到好处。”刘致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李文忠,“老将军,宝刀未老,箭术更胜往昔啊。”
李文忠笑了笑,拍了拍手中的鹊画弓:“这畜生跑得太快,差点就让他给躲过去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阵无语。那神乎其技的一箭,到了老将军嘴里,竟然还带着几分不满意。
张飞走了过来,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瓮声瓮气地说道:“大个子,打得不错。不过,下次这种好事,得让给俺!”
他虽然嘴上不饶人,但眼神里却带着几分认可。典韦能和吕布斗上五十回合,这份实力,己经足以让他高看一眼。
一场看似惊险的斗将,就在刘致的操控下,有惊无险地落下了帷幕。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
当天深夜,刘致的帅帐之内,灯火通明。
贾诩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对刘致说道:“主公,关将军的信使到了。他己率领荆州军,秘密抵达了武关以南的丹水。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可对武关前的董卓军发起突袭。”
刘致点了点头,目光锐利。
“董卓用吕布在函谷关唱戏,把我们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也陪他唱一出。”
他看向程昱:“仲德,明日起,你率领大军,在关前摆开阵势,每日操练,鼓声不绝,做出要强攻的架势。但,只打雷,不下雨。”
“臣明白!”程昱领命。
刘致又看向张飞:“翼德,朕给你一个任务。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去关前,指名道姓地骂吕布。怎么难听怎么骂,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一遍。他若出战,你就退回。他若不理,你就继续骂。”
张飞一愣,随即豹眼放光:“陛下,这活儿……俺喜欢!”
众将闻言,都露出了古怪的笑意。让张飞去骂阵,那吕布恐怕要被气得七窍生烟了。
最后,刘致的目光落在了贾诩身上。
“文和,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贾诩抚须一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主公放心。臣己备下三条计策,只待时机一到,便可让董卓……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