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东海郡,朐县。”
“朐县?”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主公的思路为何跳跃得如此之快。
“那里,有我们最需要的东西。”刘致的目光变得深邃,“我需要一个人,替我跑一趟,去见一个人,带回一支船队。”
“谁愿为我走一趟东海?”刘致环视众人。
这是一个苦差事。从河内到东海,路途遥远,中间要穿过曹操和吕布的地盘,危险重重。
就在众人犹豫之时,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站了出来。
“主公,末将愿往!”
刘致看去,正是新提拔的军司马赵严。赵严字子敬,是河内本地的士人,颇有才干,只是性格稍显谨慎。
“子敬,此行非同小可,你可有把握?”
赵严躬身一揖,神色坚定:“主公信得过末将,末将万死不辞!只是不知,主公要末将去见谁?又如何说服对方?”
刘致从案上取出一只锦囊,递给赵严。
“你去朐县,找到当地最大的富商,糜竺,糜子仲。此人是徐州首富,家中僮客近万,资产巨亿。最重要的是,他拥有一支规模庞大的船队,常年往来于沿海及大河上下游。你见到他后,将此锦囊交给他,他自会明白。”
赵严接过锦囊,郑重地放入怀中:“末将领命!”
张辽和赵严,一西一东,领了军令,各自出发。
议事厅里,只剩下刘致和一些负责内政的官员。
刘致又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开垦荒地,兴修水利,招募流民,减免赋税……每一条,都首指民生根本。
乱世之中,地盘和军队固然重要,但民心,才是最稳固的基石。
……
半个月后,徐州,朐县。
糜府的后花园里,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儒雅的中年人,正对着一卷竹简,眉头紧锁。
他就是糜竺,糜子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