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害怕!我只是——它会拆我的!!】
系统的文字抖个不停,仿佛快被未知权限“抽走字体”。
世界的风语开始杂乱:
“他……不属于命。”
“退开……不要看他……”
“不该写入……不该……诞生……”
仿佛宗门中的每片空气,都在向弟子们劝退。
沈康粥低头,看见自己掌心又浮现出那条古怪的黑线。
不是纹路,而像是笔触。
——他刚刚不经意触发的“反写”,被世界强行擦掉后留下的余痕。
仿佛有另一只笔,在和他的笔争纸。
就在这时,天空那道编号突然轻轻一动。
不是靠近,而是……撤退。
像个监察者发现了某个不可记录的变量,
不得不离开、回报、申报。
派门抖到快分行:
【它……它把你标记为——】
【——临时不可记录实体。】
沈康粥挑眉:“意思是?”
【意思是——】
【你暂时,不在世界的“稿纸”上了。】
地面一阵空白涌动。
不是雾,而是像有人拿橡皮把整个宗门的地平线擦掉一角,又仓促补上。
世界在修复。
却修不好。
沈康粥缓缓闭上眼。
他能听见命界深处的某个声音在喃喃:
“不该存在……不该……写他……”
“抹除……抹除……不可写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