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静止得像死亡。
不是停在当下,而是——
**被迫承认下一秒无法编写。**
沈康粥站在那里,连呼吸都没有改变,
却仿佛压住了整座宗门的时间轴。
石阶下的弟子们一动不动。
不是不敢动,而是**动不了**——
他们的动作被某种“未被批准的未来”精准地冻结。
时间像稿纸上的空行,
在等待谁落笔。
却没人敢写。
沈康粥迈出一步。
那一步落下时,
他的影子比他晚了整整半息才贴到地面。
像世界迟迟不敢“确认他确实存在”。
派门在识海深处抖成一行残字:
【Ω……主笔……】
【你……你把时序吓坏了……】
沈康粥没有回应。
他抬眼时,天幕背后的命纹全部像被惊扰的群鸟般炸散,
重组、错行、逃离,
仿佛害怕被他“看见”便会被迫承认是虚假。
连光都在侧身避让。
那一瞬间,
世界不是运转,而是**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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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长老跪倒在地,声音颤得像砂纸摩擦:
“……他踏出的那一步……连天地都不敢接住……”
“那是……什么层级的命……”
“不是命!”另一个长老忍不住吼出声,
“那是……写命之物!”
话刚出口,天色猛地一沉。
像是被谁狠狠涂掉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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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裂开一道极细的白痕。
不是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