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们的问题被解决了,而是因为——
**他们己经不构成判断对象**。
世界不再为他们保留位置,也不再明确剥夺位置。
位置本身,被取消了意义。
主笔是在这个阶段,才真正意识到变化己经完成。
世界不再试图理解任何人的节奏差异。
它也不再关心那些被平均掉的错误,最终落在了谁的身上。
世界只是默认了一件事:
所有还在向前的人,
都己经接受了这种速度。
沉默,被视为顺流。
适应,被视为成熟。
自我调整,被视为理性选择。
即便你停了一会儿,只要你最终继续向前,
这段停顿就会被自动抹去,
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这样的逻辑中,没有人被强迫。
但也没有人被询问。
于是,一种非常微妙的变化开始出现。
人们不再关心自己所处的位置。
他们也不再关心是否被看见。
他们开始反复确认的,只剩下一件事:
**我有没有往回走。**
不是我有没有走错。
不是我有没有被忽略。
而是——
我有没有制造阻力。
只要没有,
就可以继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