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好听,这是孟凛对沈确的第一印象。
她手里拿着湿毛巾,也许是要帮她擦脸,白T和牛仔裤刚洗过,正搭在桌上晾干,长发半湿着,细碎的水滴落在锁骨上,身上有股帕尔马之水的木质香,是酒店里的浴品。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勉强倒也不算吃亏,孟凛又想。
“你的酒品很差。”
沈确浑身透出不甘不愿,自认倒霉的冷漠来,开口就教训她:“如果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喝酒时就应该慎重,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人不作就不会死。”
“……哈?”
孟凛最烦被人说教,见她说完就想走,扑身便是一拽,浴袍绑带瞬间滑落。
怼人的小词卡在喉间,孟凛的眼睛一亮,又一亮。
哇哦,好完美的胸型,好仙品的腹肌……
宝看到,宝想要!
“等等,你别走!”孟凛瞬间变脸,语气委屈:“你骂都骂了,至少好人做到底吧?”
沈确看她,像看拉扯不休的流氓:“你知道我是谁吗?”
孟凛:“不知道,你说说看?”
她厌极冷笑:“我是绑架犯、流氓、社会闲散人员、杀猪盘打手、骗子、预备役牢饭品尝家。”
哇哦,先前不知道,现在大概知道你是谁了。
孟凛偷瞟她整理衣袍的手,骨节分明,修长优越,漂亮!
“今天是我生日,我是没人陪才会自己一个人去喝酒的。”她一边装可怜,一边蛮不讲理:“你横竖已经被我折腾半晚上了,衣服也干不了,留下来跟我一起睡就是了,我都喝成这样了,万一等会喝水不小心呛死了怎么办?”
沈确气笑了:“你没听见我说话?”
孟凛轻飘飘说:“很重要吗?”
“我反正都被你扒光看光了。”她摊手:“虽然你是绑架犯、流氓、社会闲散人员、杀猪盘打手、骗子、预备役牢饭品尝家,但是你又没有伤害我,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你是好人,坦坦荡荡的睡一觉也没什么,要你真是坏人的话,我就只能报警了。”
“我扒光你?”沈确不可思议:“你吐了我一身!”
“喔↗↘~~~”孟凛笑眯眯反问:“那你录像了没有?有证据吗?”
“……”
沈确睨着她:“你现在,是在碰瓷吗?”
咦,好重的杀气!
“我头疼!手疼腰疼腿疼哪儿都疼……”
“……”
“我要喝水,难受~~~你你你既然捡到我了,就得对我负责!”
“……无赖!”
那晚之后,孟凛便对她起了兴趣,找人调查她的背景。
同校同届,家境贫寒,大小姐的征服欲,就此引燃。
她坚信,没有金钱腐蚀不了的灵魂,如果有,就再加两个零。
一番死缠烂打,她逃她追,孟凛又发现,普通手段不行,沈确这人吃软不吃硬。
于是乎,在第N次孟凛失足遇险,一副“哎呀,姐姐人家摔倒啦”的神情之后,沈确终于忍无可忍。
“别发癫了,快点起来!”
沈确,沈确。
我好像,又一次被你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