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秋彻底放弃公务,将全部注意力都投注在怀中人身上时,符玄反而开始拿乔(装腔作势,故作高姿态)了。她从他腿上溜下来,站定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努力摆出平日里太卜司审阅下属报告时的清冷威严姿态。只是那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瞳,让这份“威严”大打折扣。
“既然公务已毕,”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更平静冷淡些,“那么,三秋卜者,我们该来算算账了。”最近几十年罗浮在三秋(战争方面)的带领下,没什么战事(一般一剑斩灭),云骑军事物大部分由景元处理,三秋闲得无聊在太卜司打工,也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个卜者。)
三秋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眼底却弥漫着浓郁的笑意与纵容。“不知太卜大人,要同属下算什么账?”
“第一,”符玄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向他脖颈和胸口那些新旧交错的痕迹,语气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兴师问罪”,“这些…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看去,本座…本座的威严何在?!”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锐利,但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心虚。
三秋从善如流地点头,语气诚恳:“大人教训的是。是属下…未能及时遮掩,损了大人的威严。”他顿了顿,话锋微妙一转,眼神带着无辜的探究,“只是…属下斗胆一问,这些‘体统之外’的印记,究竟是何人所为?属下…也好日后小心防范。”
“你…!”符玄被他这反问噎了一下,脸颊瞬间爆红!这混蛋!明明就是他引诱…不对,是…!
【符玄内心独白】
(这个无赖!竟然敢反问!难道要本座亲口承认是自己…是自己忍不住啃上去的吗?!)
她强作镇定,避开他的问题,竖起第二根手指,强行转换话题:“第、第二!今日清晨,青雀那般…那般喧哗,你为何不制止?!任由她…她胡言乱语!”这指控就有些蛮不讲理了,明显是羞恼之下的迁怒。
三秋眼底笑意更深,从善如流地继续“认错”:“是,是属下失职,未能及时制止青雀“前辈”,让她惊扰了大人。”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两人距离,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磁性,“那…大人欲如何…‘惩罚’属下的这两桩‘罪过’呢?”
他终于问到了符玄最“期待”的环节!
符玄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混合着兴奋、羞耻和跃跃欲试的情绪在胸腔里涌动。她喜欢这种占据“上位”、掌控节奏的感觉,哪怕她知道这主动权随时都可能被眼前这个看似顺从的男人夺回。
她绕到他身侧,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模仿着话本里看到的、那些强势角色的姿态,只是动作因为生涩和害羞而显得有些僵硬。
“既然知错…”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一些,却依旧带着软糯的尾音,“那便要接受‘审问’与‘惩戒’。”
“全凭大人发落。”三秋配合地抬起头,目光“顺从”地仰视着她,只是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心情。
“首先,”符玄的金瞳紧紧锁住他,开始她的“审问”,“你…你昨日那般打扮,是否…是否是故意招蜂引蝶?”这个问题她憋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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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不敢。”三秋回答得从善如流,眼神却坦荡而深情,“属下只是…想让自己,更能配得上站在大人身边的光彩。”这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搔到了符玄的痒处。
【符玄内心独白】
(配得上我…哼,算你会说话…)心底一丝甜意泛起,但嘴上不能饶人,“巧言令色!那…那为何偏偏是那般…惹眼的款式?”
“因为…”三秋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属下记得,大人似乎…对这般制式的衣物,会多看两眼。”他指的是很久以前学府时期,符玄偶然对他穿过的一次类似风格的便服流露出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符玄一怔,完全没料到他连那么久远、她自己都可能忘了的细微反应都记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冲垮了她强装出的“审问”架势,脸颊温度再次飙升。
“胡…胡说!本座何时…”她底气不足地反驳,眼神开始飘忽(??e??)。
“大人,”三秋却不容她逃避,反客为主地握住她抬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带来一阵酥麻,“‘审问’完了吗?若完了…是不是该轮到‘惩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