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星阁深夜私房话(录音节选·加密存档)】
场景:婚后第三年,一个寻常雨夜
符玄:(翻书声)三秋。
三秋:(正在帮她擦干头发)嗯?
符玄:我们会不会……太黏了?青雀今天说,别的夫妻相处了几十年,相敬如宾,各有空间。
三秋:(动作不停)夫人想要空间?
符玄:(迟疑)也不是……就是觉得,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每天一起工作,一起回家,连休沐日都几乎在一起……
三秋:(放下毛巾,将她连人带书一起揽进怀里)常理是什么?是别人定的规矩。我们的规矩,我们自己定。
符玄:(靠着他)歪理……
三秋:不是歪理。我问你,和我在一起,你觉得不自在吗?烦吗?
符玄:(立刻)当然不!
三秋:那不就是了。既然自在,不烦,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别人相敬如宾,是因为他们只能做到“宾”。我们不一样,我们是“自己人”。自己人之间,要什么距离?
符玄:(沉默片刻,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嗯。自己人。
三秋:(低声笑)而且,夫人嘴上说怕太黏,其实每次我去工造司开会超过两个时辰,某只小猫就会开始频繁给我发消息,问“何时回”,对吧?
符玄:(把脸埋起来)……那是担心工作!
三秋:是是是,担心工作。所以,为了不让夫人“担心工作”,我们还是黏着点好。
符玄:(小声)……随你便。
三秋:夫人。
符玄:嗯?
三秋:就算真有一天你觉得太黏了,想推开我一点……我也会像膏药一样,轻轻扯开一点,然后又贴回去。这辈子,你别想用常理把我推开。
符玄:(抬头,金瞳在昏暗光线下闪烁)……霸道。
三秋:只对你。
(雨声渐沥,拥抱无声。)
---
场景:关于“未来”的一次严肃(?)讨论
符玄:三秋,你想过……要孩子吗?
三秋:(正在泡茶的手微微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符玄:今日丹鼎司的医师来做常规体检,闲聊时提起的。她说我们身体条件很好,若有意愿,时机成熟。
三秋:(将茶递给她,坐下)夫人想要吗?
符玄:(捧着茶杯,看着热气)不知道。太卜司责任重大,罗浮并不绝对太平。一个孩子……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也意味着更多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