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金听闻张丽所言,双眸一亮,脸上满是赞同之色,连忙点头道:
“在家吃饭好啊!待稍后咱们一起前往菜市买菜,回家做饭热闹。”
一旁的白雪闻言,亦是兴致勃勃地转过头来,面向张丽娇声问道:
“大姨,早在网络看到过,说东北地区买菜方式与南方不同,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我也想去看看!”
张丽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
“那些短视频所呈现的场景多为乡村集市,多多少少有些许夸大其词。咱们虽然身处市区,但即便如此,与你们南方的菜市场相较而言,仍存在一些差异之处。”
她稍作停顿,继续补充道:“就拿买土豆来说吧,咱们这儿可不会像你们那儿一样,可以买一个。而且更别指望有人会替你削去皮!”
“还有买鱼,除非特别大,基本都是整尾出售,想要剖膛破肚、剔骨切鱼片什么的,那就得靠自己动手,菜市场可不会帮你弄!”
在买菜这个日常活动中,南北方有着明显不同的习惯差异。
一般来说,北方的菜市场里,蔬菜大多都是按照斤两来售卖,也有一些是成捆或者成袋装着出售。
商家们会事先把各种蔬菜包装好,每一份的分量都比较大。比如,如果想买土豆,很有可能买到的就是整整一袋,而非单个或者半个地挑选。
这样的销售方式非常适合那些喜欢大批量采购食材的人,毕竟多买点价格相对更为实惠些。
所以很多北方人都会选择一次买下几天,甚至一个星期所需的菜品。
尤其是到了冬季,人们还常常会大量囤积像大白菜、马铃薯这类易于保存,且能长时间存放的蔬菜,以备不时之需,可以随时拿出来烹饪享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哈尔滨郊外的寒气,往人衣领里钻。
王旭东开着吉普车碾过覆雪的乡道,车斗里堆着鼓鼓囊囊的冰钓装备,车厢里杨立民、杨启和白雪挤坐在一起,哈气凝在车窗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杨启早己耐不住性子,扒着车窗往远处瞅,嘴里不停念叨:
“大姨父,这河面冻得实不实啊?听说冰钓得找厚冰面,别踩塌了!”
王旭东握着方向盘,眼角带笑,腾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放心,这河段年年有人来冰钓,冰面冻得足有几尺厚,卡车开上去都没事。”
白雪裹着厚实的军大衣,围巾缠到下巴,只露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手里还攥着个暖手宝,轻声补了句:
“我听说,冬天冰钓最考验耐心,鱼都沉在深水区,水温太低,咬钩慢得很。”
杨立民性子稳,接口道:“慢才有意思,冰天雪地里钓上鱼来,这个体验真是期待。”
车子停在河岸坡地,几人推门下车,寒风瞬间卷着雪沫子扑过来,冻得人鼻尖发红。
抬眼望去,宽阔的河面白茫茫一片,像块巨大的冰玉铺展在天地间,远远近近己经散落了不少身影,都是赶早的钓鱼佬。
有人独自守着一个冰眼,裹着军大衣缩在小帐篷里,只露个脑袋盯着浮漂。
有人三五成群,一边凿冰一边说笑,冰镐凿在冰面上的“哐当”声,混着偶尔的欢呼,在空旷的雪野里传得老远。
还有人己经钓上了鱼,就扔在身边的冰面上,早己冻的硬邦邦的银闪闪的鱼身挂着冰碴,看着就喜人。
“好家伙,来的人真不少。”
杨立民拎起一套装备,眼里透着几分兴致。
王旭东指挥着几人分工:
“杨哥你跟我搭帐篷,启子去搬冰镐和冰钻,白雪你帮着理线组和鱼漂,咱找个向阳的地方,挨着那群老钓友近点,也好讨教讨教。”
几人应声忙活起来,车斗里的装备一一搬下来,折叠帐篷、轻便冰钻、碳素钓竿、保温鱼箱,还有几袋特制的腥香饵料,样样齐全。
杨启力气足,扛着冰钻选了块平整的冰面,站稳脚跟往下压,冰钻的螺旋齿咬进冰面。
由于是第一次钻冰钓洞,手法有些生疏,开始的时候几次都不得法。不过不到十分钟以后,他就能熟练操作了。
随着他手臂转动,碎冰屑簌簌往下掉,没多久就凿出两个拳头大的冰眼,清干净里面的碎冰,水面泛着幽幽的光,透着刺骨的凉。
一共钻了两个冰洞,杨启和白雪一人一个,王旭东和杨立民他们也是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