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说的那些笨笨的东西不做成真的,他也很开心,就是喜欢跟哥哥讲话呀,一辈子都有人愿意听,一辈子都被包容地引着。
“好喜欢哥哥T^T”宁蓝又哼哼唧唧,“哥哥快回来吧,想要哥哥晚上给我讲故事。”
庄非衍笑了:“没给你讲过故事啊?上哪儿学的。”
“班里同学的哥哥就会接她放学,还会给她讲故事呀。”宁蓝趴在桌子上,下半张脸埋在胳膊里,露出一双眼睛,“哥哥一个星期都不在,晚上打雷好厉害,没有哥哥睡不着觉。”
哈……!还会撒娇,可爱死了。
“你乖一点。”庄非衍被他牵挂着,这种感觉相当新奇,毕竟前十几二十年庄岐山白舒楹简直对他放飞自我,家里最牵挂他的可能是庄序秋。
牵挂他去死。
他将账目合好,递给身边的助理:“要回来了。”
“好!”宁蓝欢欣,“哥哥再见!”
庄非衍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往后退了退,退出伸展肢体的空隙,懒洋洋问:“是不是那位姓沈的警监联系我了?”
魏家人在这儿守着,庄非衍想把庄家的矿脉收回来有些磕碰,但难不倒他。
他给这群贪子全他么偷偷举报了,到底谁要跟他们玩?掀桌子不好吗,现在是合法社会。
弯州的利益错综复杂,有的是人期望看见魏家的人脉倒下,庄非衍轻轻推一下,包括魏家,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什么事都通了。
当是为民除害,那位沈警监是聪明人,不会这么快把他抖出来,魏家人阴不过他。
庄非衍心想,该收尾了。
早点回去见宁蓝。
怪想他的。小粘包蛋。
……
第二天上午,宁蓝听说祝倩珠的妈妈来学校了。
祝倩珠的妈妈乃人中豪杰,她白手起的家,奉承起别人来谄媚得很,但一旦发起浑,也令人生畏。
她在办公室拍着桌子要个说法,把王兴凯骂了一通,简直狗血淋头。
王兴凯本来还作威作福,但他抬起头还不到祝倩珠妈妈胸口,小孩子哪比得过大人,王兴凯吓得哭着叫妈妈,王家家长又来学校一趟。
这下吵得厉害了。
祝倩珠妈妈不跟他们掰扯,往学校一坐,就是横幅拉开。王兴凯霸凌祝倩珠,是去年事实,今年更是小小年纪就虐杀活物,威胁恐吓同学,反社会。
王家家长骂她信口雌黄,谁也没想到,张桃出来作证了。
张桃抹着眼泪,说他们威胁她去骗祝倩珠。
张桃家就在校门口卖小仓鼠,那只仓鼠是她的,她偷偷把它带来,结果他们把它抢走了。
漠视生命,残害生命,听取尖叫。
原来真是王兴凯做的。
这下引起民愤了,那宁蓝之前抽屉里的鸟肯定也和他脱不了干系了!
虽然没拍到四班的人进他们班,但说不定……说不定就是王兴凯也像威胁祝倩珠一样,威胁一班的人放进去。
只是没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被威胁而已。
这会儿上午放了学,正是人多的时候。
宁蓝和沈长青几人跑来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看王兴凯被讨伐了个体无完肤,畅快畅快,祝倩珠妈妈一个人就把王兴凯父母两人骂得还不了嘴,只能捂着胸口骂她“泼妇”。
祝倩珠妈妈冷声一哼:“老娘是泼妇也会教女儿,不像你们,教出来一个反社会变态!”
“对对对。”沈长青小声叨叨,“反社会变态。”
“同意同意。”辛慧猫猫祟祟探头,支持。
“。”虞笙笙被拽过来,“你俩无聊不?”
辛慧:“宁蓝你看他。”
宁蓝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