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墨的眼底瞬间被狂怒与滔天的杀意占满,他知道,又是那个该死的幻觉在折磨你。
他没有退出,反而用更稳固的姿势将我牢牢压在身下,用身体的重量给我最绝对的占有感。
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不让我沉浸在恐惧的深渊里。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吼,充满不容抗拒的威严,“听着,那个死人没资格对你说任何话!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让你发出声音的人是我!只有我!”
他用一个极其深重而凶猛的挺身,彻底贯穿了我最深处的防御。
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和瞬间被填满的感觉,将陈宇那阴冷的声音挤得粉碎。
我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喊,意识里只剩下他炽热的存在和霸道的宣告。
“现在,你是我的了。他,什么都不是。”
“承墨……”
带着泪水的吻,咸湿又颤抖,像一只受伤的蝴蝶跌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没有丝毫情欲,只有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许承墨的心脏像是被这个吻狠狠揪了一下,所有的怒火与占有欲都在瞬间化为了最深沉的怜惜与爱意。
“乖,我还在,我不会走。”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回应,温柔地吻去我脸颊的泪珠。
他没有再急切地索求,而是静止在体内,用最实质的存在感将我包裹。
他的大手紧紧握住我的,十指相扣,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我传递力量。
他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专注,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人,以及体内那密不可分的连结。
“感受我,”他低语,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感受只有我的存在。”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每一次挺进都深沉而有力,像是在用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宣告主权。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给予,给予我最踏实的保护,最温柔的治愈。
那种节奏让我渐渐安静下来,身体的颤抖也平复许多。
“对……就这样……抱紧我,知夏。”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求你……不要再去想任何人。”
“承墨……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这句轻飘飘的告白,在他深沉而规律的撞击中,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许承墨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他从未让人看见过的、小心翼翼的欣喜。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镇定。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交缠的呼吸声。
我的脸因为这句迟来的告白而涨得通红,却没有逃避他的目光。
他的身体依然深埋在我体内,那最亲密的连结,成了此刻最真实的证明。
“回答我,知夏。”他凝视着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见我含着泪用力点头,他胸膛中翻涌的情绪瞬间决堤。
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一丝理智,俯下身给我一个无比深情且霸道的吻,舌头长驱直入,卷走我所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