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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遇见的美国妇女（第2页）

没有，以前有个司机送她上学，后来她感到不好意思了乃夫人，您还有时间参加孩子学校里的活动吗？

孩子们垒球比赛我都去看的，我是母亲州长夫人接着谈了她创办低能儿教育事业的经过与成績，赢得一片真诚的掌声夫人，您可以谈一件官邸里有趣的事吗？

有一个星期三中午，州长请新闻界人士吃饭，席间突然进来了一位先生，他向大伙抱歉地说他迟到了。州长说，没关系，请便。那位先生便入席了。州长问左右他是谁？都不认识，可能是新调来的吧。散席后，那位先生来与州长告辞，说：我早先不知道参观官邸还能吃午饭的！（众笑如今，我最担心的是他会去告诉人们：星期三参观官州长还能请客吃午饭。（众大笑在一个深深的半夜里，州长卧室里的电话铃响了，州长睡意緣晚地拿起话筒，一个陌生的声音对他说“你现在立即到州政府前的广场上来，耶鰊在这里等你！”州长含糊地答道：“耶稣不会等我的，耶稣知道我半夜里是醒不过来的。”说完他扔下话筒，又睡着了。听众中发出一阵阵惊呼。州长夫人却一脸的安详州长去幼儿园参观，孩子们坐在他脚上玩要，抬起头，叫了起来：“先生，您的鼻孔里长草了！”（众又笑后来，州长和孩子们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州长去监狱视察的新闻，孩子们都嘤嚶地哭起来，州长冋他们为什么要哭，他们说先生，您去坐牢了，我们都很难过。众人的笑声与掌声并起夫人，州长任满以后准备干些什么？

他准各去教书教历史红皮故乡的历史妓掌当然还要看上帝的旨意，如策上帝还要他连任州长他还是会继干下去的（更热烈的掌，多中，我不顾翻译安先的阻拦举起相机摄下了州长夫人的形象她真是位聪颖而练达的女子！不知她原先就这般聪额呢，逐是当了州长欠人后练就了她的机智？

离过三次婚的菲利普斯太太攸克拉荷马州的州长人以她机警的、幽默的、箏一反三的、旁敲测击的、亲近而完美的濱讲给我留下了板其深刻的印象，而圣菲的菲利普斯太太却以地的坦率真谈的谈吐令我夂久难忘。菲大大看上去有近五十岁的光景，个头很高，颧骨突出可是她一开口，神夹飞抽，手舞足蹈你会觉焊她只有二十岁般的足真烂漫菲大大自我介绍说地是一位作家，还在一岍画所工作，业余时间写一些剧各和故事还为报纸撰写营丰学，椬物学殳旅游学方面的文章等等她毕也于某大学的家政系菲大说，美国当作家不?谁批准推拿起笔去写，谁就是泎家当然美国的作家很少能|笔來秦活自己的大多要兼另一项工怍菲太太的家是一所门前稼萝遮掩的平房，坎外表看十分古推简朴，厪内例也丰裕，且具有格调不很虼一的禾风味前有一小花园，种着几棵水桃，沿篱笆是嫩发的迎春汔菲夂说她看中个注所是因为这喹房子肴萍见邻人知又肯得不很近，可以若即若离“我们这地方犯罪的人很多所以园千的围瑞要高，而且时时不能忘了锬门”菲太火开口就讲大实话毫不顾忌什么“圣菲这地方有许多穷人，特别是拉丁后裔失业率较高，教育程度低，于是他们就盗窃犯罪。”

不知菲太太一个人住着一所房子感觉害怕吗？

天上飘起几片冰凉的骨片，圣菲虽处于美国西南部，但地势较高，所以气候比俄克拉荷马市冷许多菲太太引我们进屋，到火炉旁坐下。幽暗的屋于里洋溢着一股松木燃烧的清香：这欠炉底下装有天然气管道，可以点天然气取暖，可是菲太太喜欢燃松枝，一是省钱，二是有郊野的韵致，她毕竟是捏笔杆的我注意到了墙上有一幅无色的印第安风格的壁画，一群印第安人在跳舞，头顶着鹿角，菲太太说这是印第安人摹仿鹿的一个舞蹈，画家有个爱子，故而画中人的脸都是他儿子的脸我仔细看看，那一张张人脸却很像一头头鹿。

屋中央垂吊着一只式样別致的竹篮：菲欠太说，这是从俄囯带回来的。十二年前，她曾到俄国去访问过，当时她还在电视台写承本“那是个很有意思的国家，我很想住在那儿，因为那儿的作家都受到政府的重视在美国，作家没人管你，许多作家穷得一塌糊涂。”

我们对菲太太说，你哪一天到中国来看看吧，也许你会喜欢中国的、菲太大高兴极了。

菲大大从壁架上捧下一尊青铜的印第安妇女头像，她说这是她最珍爱的艺术品，可惜不全归她所有“这是我与女儿的共产，半年属于我，半年属于我女儿”

“女儿在哪里呢？”

“女儿在新淨西州=”

“你就一个女儿？”

“不不，我有两个女儿，还有个儿子由此打开了菲欠大的话题，她竟一无遮拦地向我们介绍了她的婚姻史我嫁过三个丈夫葶一次结娇的时候我还很年轻，才十九岁，不懂得爱情也没生孩子，就匆勿分手了第二次，我嫁了一个非常成功的人，我们生了一女儿，我很爱他，我想放弃一切难他，可是他悻，他总没有时间陪我所以灰日子就很不脩快人活着不偷怏有什么意思呢？最后我还是离开他了……哦，我直到今天还足很爱他的"耜欠反眼晴里有闪亮的东西，歇了一会地又说，系三次我嫁的丈夫，喜次舳酒，我无法忍受，但为了孩子，我忍了二十年我们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箏到孩子都上怂学了，我就提出离浒了我们怏快乐乐离婚的，如今像老朋友一样地来往”菲太太在说自己的波折，丝毫没有怯的化态和神色，甚至也没有什么确苦，脸上揽着岁月流逝的彩子眼中芄着深深的从记忆的山谷中涌出来的雾，这时則地的形象十分动人：在劈啪作响的熊熊的火炉前，一个孤单的女人正靜静地追思着她的愛情，女人的爱情总是令人感慨的！

您，现在就一个人生活？我犹犹豫豫地问，“哦，不！我有一个室友，我们清在一起，就像一个家庭。°菲大太笑了可这并不是爱情呀！”

对于这类问题，我十分尴尬，似乎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可菲大已经汄可忆中跑到现实中表了，兴致勃勃地向我们担露地个人的一切；“每天旱上我先肴一会电视新闻，孙敗一会体操，然后，和刃朋友一起去牧步”她狡黠地朝我们眨眨眼，为自己用了男朋支这个词而得意‘他原先在印珩安人区教氺，现在退休了他的大去世了第二次大战中他是令和平主义者，史过牢，因为相绝去每兵今天我邀请他一起来接待你们，可他害羞不肯来”菲大夂吃吃地笑了。

“您爱他吗？”我终于问了‘不，我喜欢他，但不想嫁給他昨天，我和他一起去纽约看了电影，《汉纳和她的姐妹》，这里的人看不懂那个电影的，那是属于纽约的电影。顺便，我们还上纽约我的小女独的小厣的儿家去了。”

“您的孩子们喜欢他吗？”

菲太太耸了耸肩：“我的三个孩子对我的生活采取不同的态度=大女儿通情达理，她觉得我应该有合得来的男朋友‘，二女儿呢，她接受事实，不涉我；我的儿子却总是感到别扭，我体谅他，尽量不使他处于尴尬境地”菲太太深深叹了口气，“当然，在我的生活中，最重要的还是孩子，我的孩子个个都很成功，他们爱我，也爱他们自己的父亲，这对我来说是极重要的呢！”

“菲太太，您还是有福气的”我说了句标准的中固人的评语。

“谢谢，谢谢菲太太显然很高兴，又很自豪地告诉我们，她不喜欢欧洲人的做法，既要找情人，又要保密，保持清白的名声，太虚伪了！她说美国人不那样躲躲藏藏，美国人是有创新精神的，不愿意压抑自己的情感，是怎样就怎样表现自己，菲太太问我们是否赞同她的看法我们为她的坦率所感染，告诉她，中国妇女对家庭看得很重，家庭是一个靠山，一个港湾，不过，隨着经济地位社会地位的不断提高，中国妇女愈来愈趋向于寻求真正有爱情基础的部姻，婚姻不仅仅是生活的需要，愈来愈成为感情的结果了。

菲太太与我们加倍亲近起来，翻箱倒柜给我们看她的宝贝一一家属的全部照片“看，这是我们家的女性！祖母、母亲、我我母亲年轻时很时髦呢，她是位服装推销员，特别喜爱服装。这是她八十七岁时的照片，还很漂亮吧？

“这是我祖母的梳妆盒，我祖母织的挂毯，人家要出很大价钱买呢！

“哈，这是我，在滑雪？不，去上班，冬天我总是滑雪去上班的。”

外，雪花越来越稠密了，天地间茫茫的一片莹白，菲太太如同雪花般的沽净透明，我的感觉坐在缀满雪花的窗下那张桃木桌子边上，菲太太为我们准备了简单的午餐：牛肉汤和汉堡包。那牛肉汤有一取说不出的农香，喝到肚里辣麻麻暖烘烘的，满眼却是冰凉彻骨的飞雪，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思绪悠悠地远去了，捉不住了，耳畔只佘下松枝燃烧的劈啪声。

即将离开圣菲的前一天，又接到菲太太的邀请，约我们到猫头鹰餐厅共进早餐。

我们像老朋友似的问妤，入了座，菲太太请我们抬起头四处看看这家餐馆。我们这才注意到餐馆的四壁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雕刻、各式各样的画，果然与别家餐馆相比另具一番风貌菲太太得意地告诉我们，这里桂的艺术品都是些不出名或境逼不佳的艺术家的作品，餐馆老板为他们提供表现自我的场所，谁愿意在这儿展览自己的作品都可以。菲太太特意让我们仰头看天花板上的一方天窗，窗玻螭是用彩色的有机玻璃镶成的一幅抽象画，这幅画出自一位无名匠人之手。据说这儿的老板找「（招待也尽照顾失业的艺米家，许多报纸来采访，这使猫头鹰餐馆声名大振，生意兴隆。

我们方才明白菲太太舍近求远地邀我们来此地共进早餐的用意了。我们各自点了自己要的菜，想到又要让菲太太破费，所以故意点了较便宜的那种，菲太太也不客气，她与安先生都点了较贵的那种。

接近尾声时，招待送来了账单，菲太太看了看数字，义对安先生说了几句。安先生向我们解释说：“菲太太讲这餐饭的饭费我们四人平均分了吧！”

我们不禁得然，述以为菲太太请客呢！随即又都忍俊不禁，相视而哑然失笑想着这也就是菲太太的可愛之处了饭后，我们与菲太太拥抱着告别了。

蟒蛇缠着西尔克小妲在中国古老的神话传说中，有一则美丽动人的关于蛇的故事：修行千年的白蛇精倾慕人间生活，与小青蛇一起化作人形，漫游西湖，邂逅忠厚老实的许仙，结为仙凡良緣，意欲白首到老，却被金山寺法海和尚识破真相，几番争斗，终被法海金钵所收，镇于雷峰塔下，呜呼，哀哉！后人每每将此事演衍成剧，舞台上的白蛇青蛇，是两位妙龄女郎，有羞花闭月之貌、沉鱼落雁之态，着实惹人爱怜。

我虽熟知《白蛇传》的故事，也懂得蛇身上无一处不是宝——蛇皮、蛇骨、蛇胆蛇眼，乃至令人悚骨的蛇毒。然而，对于蛇无论如何是亲近不起来的，谈蛇色交，蛇似乎总是与狠毒、狡精联系在一起。

此行大开眼界，在美国西部亚利桑那州的图桑，我们遇见了一位日日夜夜与蛇生活在一起的人，而且是位女人！而且是位很有名气的女作家！

她的全名叫茱斯利莫伦西尔克。临来美国前，压根就不知道北美大陆上有个叫图喿的地方，在我们的访问计划里写着华盛顿、波士顿、纽约、旧金山、洛杉矶等等著名的大城市。具体负责安排我们访问日程的白先生却向我们介绍了图桑他说那儿是一片美丽的沙漠，而且，著名的印第安女作家西尔克小姐欢迎我们去她家做客！到一位居住在沙漠中的印第安女作家家里去做客，这个计划太迷人了，我们感谢白先生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