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左京正值激动中,并未察觉婆媳二人异样的情绪波动。
他推了推死死抱住自己的白颖,没推开,便继续道:
“我就不明白,我们夫妻平日好好的。可你一到郝家沟,一遇那乞丐老狗,一切就变了样。白颖,你还记得吗?那年在郝家沟,我想和你亲热,你宁可踢伤我也不肯——这也是因为你爱我?”
“老公,别说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不去郝家沟,也不见郝爸……郝叔了……”
白颖似被戳中灵魂,彻底崩溃。
她跪伏在左京脚边,上身趴在他腿上,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裤管,脸埋进他大腿间,失声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双手一遍遍抓紧又松开,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隔着裤料,左京能感受到她脸颊滚烫的温度,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浸湿了他的腿。
那种湿热的触感,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白颖知道,丈夫此刻说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若真相彻底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自己与郝江化那龌龊关系早已不是“第一次”,他会如何?
离婚?
家散?
还是选择原谅?
可即便原谅,她在他心里,也不再纯洁,这个家也名存实亡。
“我怎么这么下贱……我到底怎么了?我真的害怕失去他……这世上,除了父母,再没人会像他这样爱我。可若父母知道我如此不堪,还会原谅我、爱我吗?”
想到此处,白颖身子剧烈颤抖,哭得更凶,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罪恶与悔恨都哭出来。
“京京,都是过去的事,别再提了。以后你们小两口好好过日子吧。”
李萱诗见白颖情绪几近失控,这是比儿子失控更危险——一旦白颖彻底醒悟,一切都将灰飞烟灭,急忙开口打断。
过去,她沉迷于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郝江化要钱给钱,要女人她帮着找,想当官她不惜出卖身体,各种运作下,最终让他一个文盲,从村长、镇长,一步步混成副县长,还为他生了四个孩子。
可如今,她只剩无尽悔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何要招惹白颖这种顶级二代?
白颖的堕落,根本不是郝江化所谓“肏服”,其中缘由她心知肚明。
可一旦控制失效,整个郝家及自己的所有,恐怕都是灭顶之灾。
可惜,回不去了。
如今她只能寄望儿子,能帮她重新拴住白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看着昔日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儿子,似乎也有失控迹象。
徐琳在旁,则彻底化身吃瓜群众,表面置身事外,心里却暗暗幸灾乐祸。
她看不懂白颖为何舍弃左京这般优秀的丈夫,去屈从郝江化那种一无是处的糟老头——除了那根25厘米的丑物。
真论性能力,年轻力壮的左京18厘米已属极品,且温柔体贴,远胜郝江化一味索取。
“难道白颖堕落,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她自己却早已忘了,自己当年在白颖被侵犯、堕落的过程中,究竟推了一把多大的力。
不过现在该劝的还得劝——若白家报复,也难免波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