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李萱诗又怎么说得出口。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去看过亡夫了。也似乎忘记了,曾经是左家媳妇,全心全意地做着郝家婆娘,也很满足于做整个郝家沟女菩萨的感觉。
“唉!颖颖也不容易,竟然想到京京回去哪里。看来夫妻俩心灵还是通的。”
李萱诗叹口气,转移了话题。
她在给左京打电话前,先给白颖打了电话,知道她已经找到了左京。
徐琳只是点点头。
“萱诗姐,如果这事能平息下去,以后一定要管好老郝,再不能出事了。”
“是呀!我过去确实有点太放纵老郝了。可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真的太难了。”
李萱诗满面愁容地道。
两个老闺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到屋外传来了汽车声,急忙出门查看。
果然是左京的车开进了别墅院子。
院外,白颖开的宝马停在别墅大门口,白颖从车上下来,拿着伞跑进来,撑开给还未下车的左京准备遮挡雨水。
雨如乱鞭抽下,白颖站在车旁,墨发一绺绺贴在雪颈,雨水沿锁骨灌进襟口,溅起泥点。
藕荷色薄裙被雨砸得透湿,紧裹胸腰,泥水顺着起伏一路滑到脚踝,却在小腿处被一道微光截断——那是肌肤本身的光泽,像白瓷浸了月光。
她抬手抹脸,指尖所过,污泥让出一条路,露出底下桃花般的肤色;长睫坠着雨珠,每一次颤都抖碎一盏银灯。
雨声里,她轻轻喘息,唇色被泥水衬得愈发殷红,仿佛淤泥里生生开出一朵极艳的芙蓉,连天顶乌云都被逼得退后半尺。
这一幕,让李萱诗和徐琳看见,都不由得一阵感叹。
徐琳暗想,自己女儿刘瑶,曾经也想着嫁给左京的。
但说实话,瑶瑶无论从哪方面和白颖比,都有差距。
可惜白颖这般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却被老郝这种癞蛤蟆真的给吃了,也不知道,李萱诗是怎么想的。
左京从车中下来,白颖打着伞,好一对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京京,颖颖,快进屋吧。”
“真是造孽啊……”
徐琳在心里低低叹息,目光在那对年轻夫妻身上来回游移,带着复杂的情绪。
左京抬头看了眼门口的两人,声音低沉地招呼:
“妈,徐姨。”
说完便迅速低头,快步走进来。李萱诗与徐琳忙侧身让路,白颖像影子般紧紧跟在丈夫身后,湿透的裙摆还在滴水。
进屋后,白颖收起伞,自然地伸手挽住左京的胳膊,指尖微微发颤:
“老公,先去洗个澡吧,一身泥水冰凉,难受死了。”
“你先去。”
左京面无表情,声音淡得像结了霜。
“老公,我们一起吧。”
“京京、颖颖,别争了,都去洗洗。洗完咱们吃饭,妈做了好多你爱吃的。”
李萱诗强堆出笑容,试图把气氛往暖里拉。
白颖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不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左京,眼里盛满乞求。
左京知道再推脱也没意思,转身走向一楼浴室,脚步声在地板上沉闷地回响。
李萱诗冲白颖使了个极隐晦的眼色。白颖心领神会,轻手轻脚跑上二楼主卧。
片刻后,她换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短睡裙,雾一般的淡粉色,领口低垂,雪白饱满的胸脯呼之欲出,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室内暖黄灯光洒下来,那双修长玉腿泛着温润的珠光,肌肤细腻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上等羊脂玉浸了温水,触手必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