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周而复始的折磨,早已让她身心俱疲,厌烦感与日俱增,就像是一个在沼泽里挣扎了太久的人。
这次被老公捉奸在床,恐惧如影随形——她害怕因此失去左京,失去这个家。
但另一方面,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却莫名升起。
终于,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这种绝境中内生出的精神力量,竟让她对过去那种,病态的淫欲渴望彻底失去了感觉。
她回忆起初恋时与左京灵肉融合的纯粹快感,渴望能再次与丈夫正常地欢爱,希望能从情感和肉体上给予他补偿,去填补这些年留下的巨大遗憾。
“我的身体虽然脏了,但心还是干净的,我对你的爱从来没有变过。”
白颖在心中默念,那种信念坚定得让她,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为左京去死。
至于最后老公是否会原谅自己,那就交给老天爷决定吧。
左京对白颖的话不置可否,但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扛得很吃力,沉重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而自己却无力摆脱这种“照顾”,这让他感到深深地懊恼和挫败。
“停……停下吧。就在这等。徐姨。”
白颖现在自然对老公言听计从,她也看到徐琳已将车开了过来,于是顺从地点点头。
“好的老公。”
她的语气极度温柔可人,软糯得像是一摊水。
这与之前的强势冷漠反差太大,让一旁的王诗芸感到一丝莫名的酸楚与不适。
现在的白颖,无论姿态还是神情,都已不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淫荡无比的大小姐了。
“京京,颖颖,上车,我送你们回去。”
两位美女合力将左京扶进后座,白颖替左京拉好安全带,细心地整理了一下他被压皱的衣角,用手梳理了下他凌乱的头发,然后走到驾驶位旁。
“徐姨,我自己开车送老公回去。”
白颖的语气不可辩驳,眼神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决。
徐琳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白颖这是不想让别人打扰她和左京独处。
“难道颖颖真想通了?准备对京京坦白吗?这可如何是好!”
她昨日和李萱诗去劝解左京时,左京的表现让她对这个“干儿子”就刮目相看,而今天,连颖颖也变得让她认不出来了。
人在极度强烈的刺激下往往会发生剧变,而有些变化,可能并不是周围人希望看到的。
徐琳不敢再争,她知道此刻任何忤逆的行为和话语,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她默默从驾驶室退了出来,冷厉的凉风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开车小心点。”
“谢谢徐姨,谢谢诗芸姐。”
白颖面色平静,礼貌地道谢后,钻进了驾驶室。
她将随身的手包扔到副驾位,翻下遮阳板,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那张精致的面容早已哭成了小花猫,眼妆晕染在眼角,像是一道道黑色的泪痕。
最近几日整天以泪洗面,妆也是随化随花,补了又花,显得格外憔悴。
她拿起手包,掏出化妆盒,先用湿巾擦干脸上斑驳的泪痕,然后随意扑了点粉,遮盖住苍白的肤色,最后涂了点口红,让气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
做完这些,她扭头看向后座的左京。
“老公,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