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陆晓灵本来就惹眼,那种成熟又不过火的气质,最容易勾起男人的想象。
张健早已习惯有人看她的眼神黏糊得像糖浆,甚至他的同事,有时都敢在他面前公然调情,喝醉时嘴里跑火车。
“男人对你搭讪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张健尽量让语气保持轻松,“这次到底有什么特别?让你……心动?”
陆晓灵咬了下嘴唇,眼神有点犹豫,像个正准备掀开盖子的孩子,手指却在盖沿打转。
“你听了可能会吓一跳,说不定会立刻打消你那些戴绿帽、换妻的念头。”
她顿了顿。
“是那些施工的马来工人。”
张健一时没反应过来,脑中闪过邻居家的废墟、混凝土、脚手架。
“马来工人?你是说,隔壁那栋房子那些?”
最近那栋老屋被卖掉,新屋主直接拆了重建,天天都能听到钢铁撞击的声音。工地已经吵了好几个月。
陆晓灵点点头,“嗯。”
“他们怎么搭讪你了?”
“最开始就是一些……暗示性的肢体动作。有时候在我院子晾衣服时,他们会吹口哨,或者故意把眼神放得很露骨。”
“就这样?”
“原本也就是这样……直到今天。”
张健忽然坐直了一点。
“今天怎么了?”
“也没多严重。”她语气刻意轻描淡写,“就是有两个跑来敲门,说手机没电,要借一下电话打个急事。”
“然后呢?”
“他们进来后,一直盯着我看,尤其是我的胸。他们说话声音很低,但我听得出,是在评论我。他们用马来语说的,但有些词我听得懂——‘besar’、‘putih’……”
张健喉结动了动,那些词在他脑子里像火一样烫了一下。他知道“besar”是“大”,“putih”是“白”。
他脑中闪出画面:妻子穿着家居服,胸前可能没有内衣,在厨房门口接过电话,那两个黝黑粗壮的工人站在门口,眼神像剥皮一样剥着她的身体。
“然后你怎么做的?”
他尽量压住声音里的燥热。
“我当然把电话递给他们,站得远远的。”
她声音很轻,像在陈述某种无关紧要的细节。
“但……他们走的时候,有一个回头对我笑了,那种笑……”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头抿了口水。
张健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
他一时间分不清,自己体内翻滚的,是愤怒、嫉妒,还是一种从未被正视过的原始冲动。
那冲动,像一条从胯间深处游出来的蛇,绕住了喉咙。
“然后呢?”
“让我动心的,不只是他们的样子。”
陆晓灵慢慢地说:
“是靠近我时,那种身体的感觉。”
“他们有一股浓浓的汗味,皮肤粗糙,肌肉结实,眼神也不遮掩……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让我……”
她停了一下,眼神晃了一瞬。
“让我说不清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