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牙齿发白,眼睛眯成一道缝。
“我三个老婆都还在。你不记得啊?我们马来人,在我们那边,是可以四个老婆的。穆斯林法律。”
“马来西亚这边,印度西亚那边也可以。”
他说话带着一种奇怪的语序感,像从某本老掉牙的中文课本里背下来的句子,又混杂着马来语的调子。
听着拗口,却偏偏一句都能听懂,还带着种原始的粗气,让人忍不住绷紧耳朵。
“啊……对喔。”
陆晓灵干笑了一下,带着一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的尴尬。
“所以……你真的三个老婆?”
“嗯,第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第二个四十二岁,第三个三十六岁。”
他说得像在点菜,一点羞耻感都没有。
“她们都住一起吗?”
“没有啦。”
他摇头。
“前两个跟孩子住在kampung(村里),第三个跟我住这边,她也在工地做工。”
“哦,那你一家子还挺大的啊,三个老婆,还一堆小孩。”
“我还有名额可以娶第四个,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他说完这句,咧嘴笑了起来,牙齿黄黄的,眼睛却亮得像在闹着玩。
然后——
“啪!”
他毫无预兆地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陆晓灵猛地回头,几乎是下意识地瞪住他,像猫被踩到尾巴的反应。
马哈迪却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微微收敛了笑容,用那双黏稠的眼睛盯着她看,眼神像一张铺开的渔网,在等猎物自己扑进去。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只是低头,继续往水壶里撒茶叶,手指却微微颤抖。
心跳像被火柴点着的汽油,“轰”地在身体里炸开。
她不是没警觉,只是刚才的聊天太松弛,反而让她没防住这一手。
说实话,陆晓灵当然希望,是那个年轻、干净、眼神温柔的安华来对她做出这种轻浮的事。
那样她可以顺理成章地躲闪、装傻、脸红,而不是像现在——
被一个年纪可以当她叔叔的老男人,拍了一下屁股。
那一下,带着粗粝的力气、带着体力劳动者身上特有的热度,透过裙子,直接烧进了她的皮肤里。
她不愿承认。
但身体已经反应了。
就在她裙摆底下的某个角落,一团带着羞耻的燥意,正悄悄地膨胀、发热,像即将破壳的虫卵,在黏腻的壳里翻滚。
几分钟后,轮到加糖了。
陆晓灵伸手去拿糖罐,指尖刚触到盖子,脑中却已经有了某种预感,一种熟悉得让人脸红的、带着期待的预感。
她猜得到他会动手。
她甚至希望他动手。
果然,和上次一模一样,马哈迪突然从背后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