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健顿了一下,苦笑着说:
“是我打的。”
“对。电话一响,我们俩就像被电打了一样愣住。外面安华喊,说电话在响。我想推开马哈迪,可他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安华的声音越来越近,快进厨房了。我一下子慌了。你知道吗——如果他走进来,看见我半裸着、被他叔叔从背后抱着……”
她没说完,但画面已经在张健脑子里炸开。
“我开始求马哈迪,求他放我走。还好,他最后松手了。我赶紧转身想把扣子扣回去……可是来不及了。”
“安华已经走进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手上拿着电话,定在那儿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你那时候什么样子?”
张健声音颤了一下。
“衣服全敞着,胸罩已经被拉歪,一边胸还露在外面。”
张健喉头哽住,脑中一片炽热。
“‘电话。’他说的就是这两个字,声音飘得轻飘飘的,像嘴里含着棉花。他没敢看我。下一秒,马哈迪忽然吼起来:‘还不快去接,蠢货!’”
“安华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吓得立刻转身跑出去。”
“所以……那时候,是他接的电话?”
“嗯,是他。我听到他接起来了,我还在厨房里大喊:‘谁的电话?谁打的?’他不吭声,我只好把扣子胡乱扣上,走了出去。”
“当时我灰色衣服里面已乱成一团,但表面装得镇定。他说是打错了,但我心里一清楚——就是你。”
“然后呢?”
“我注意到,安华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我胸口。”
“那时候,我还没把我的胸塞回胸罩里。”
“整个胸型透过衣服一清二楚,布料被乳头顶得高高的,就像两颗小石子卡在布料下挺得不正常,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风吹过时它们在动。”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抱住胸口,像在藏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健默不作声,身体微微往椅背里陷了下去。
“马哈迪还不死心,说要不要去泡茶。我当时心里乱得像一团线,羞愤、惊慌,全在脸上写着。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
“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不行。你们该走了。’”
“我那句语气真的冷,像往水里扔石头。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带着安华走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又浓重的静默。
电话那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一声一声,在听筒里擦着皮肤似的响。
两个成年人,一个坐在办公桌后,领带未解,脸涨得通红;一个站在厨房的窗前,内衣还没理好,乳头在冷气里悄悄发硬。
隔着一通电话,像隔着一场刚刚结束的灾难,他们站在废墟中,不知道下一块塌下来的石头会砸在谁头上。
张健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到近乎粗暴:
“老婆,我现在就回家。我必须现在就干你。”
那一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火:
“我还真希望你这么说。”
张健放下手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撑得像要炸开。
他强忍着不适,深吸了一口气,顶着那团炙热跑去跟老板支吾了个借口,然后像被火点着一样冲出办公室。
阳光正毒,天色发白。
可他只想赶回去,把她按在厨房的瓷砖墙上,用力操到她叫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