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嗓子干得要命。
“对啊,我让我闺蜜去接小杰了。”
她把发丝撩到一边,眼神轻描淡写却藏着火。
“这样我就可以好好告诉你今天发生了什么。等说完了,我们再一起去接他。”
“太好了。”
张健迫不及待地坐下,裤裆早已涨得鼓囊囊。
“那快开始吧。”
“好呀。”
她笑着坐到他身边,像个准备说鬼故事的小女孩,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就像我跟你说的,今天他们两个都休假。小杰一走,他们就来了。其实马哈迪说,他们从早上就在等……等那辆校车滚出视线。”
她开始讲了。
像是讲故事,又像是在一点点剥自己的衣服。
她说,小杰刚走,她照例准备洗澡。
阳光打在浴室瓷砖上,水蒸气升起来时,她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裤。
白色的,边缘有点花边,松松垮垮,是她平时在家穿的那种,不性感,却充满生活感。
她正低头准备把它也褪下来,门铃就响了。
“我以为是快递。”
她笑着说。
“就随手披了件浴袍去开门。你知道的,家里那件白色的。”
张健点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结果一开门……”
她顿了一下,眼神扫过张健一眼,那眼神像是调情的火星,轻轻一擦就要点着人。
“是他们两个,马哈迪和安华,就站在门外。”
她语气慢下来,嘴角却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嘲弄与自嘲。
“盯着我浴袍底下露出来的腿看……像两条狗,闻到了肉味。”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种汗味混着男人气息的空气。
“我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因为当时我没系好扣子。”
张健的呼吸一滞。他眼前仿佛也浮现出那一幕,白色浴袍底下的腿光洁、赤裸,像从蒸汽中冒出来的一段瓷器。
“你家小子去上学啦?”
门刚打开,马哈迪边说边走进来,脚步稳得像是在自己家厨房。
安华在他身后,低头不语,却也跟着进来了。
陆晓灵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发现自己背后的腰带还松着。
她那件浴袍,是绒布的,略微有些重,前襟勉强合拢,但她知道,里面是空的,只有一条单薄的内裤,挂在两腿之间。
她闻到马哈迪身上竟没有汗味,干净得反常,像是刚洗完澡。他说今天休假,没去工地。
“你们来干嘛?”
她问,语气里还有点端着的礼貌。
马哈迪没答她的问题,只一双眼死盯着她胸口那层浴袍,像是在看一道菜的保鲜膜。
“你这身……穿的是什么?”
“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