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甚至不在意。她只是更用力地含着,更贪婪地吮吸,像要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整个吸进喉咙深处,把羞耻也一口吞了。
她眼角湿润,唾液横流,喉头几次被顶到作呕,却还是强忍着往下压。
那不是在口交,而像是某种祭祀,她把自己交给了某种不可说的力量,在唇舌之间完成了沦陷。
“Wah…sedap…sedapgila(好爽…好爽疯掉咯)!”
马哈迪的声音越来越重,气息像是老旧抽水机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她,笑得下流,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胯间。
“你sukahisap(喜欢吸),啊?嘴巴macamlubangpantat(像屁股洞)这样紧。”
陆晓灵没有回应,她无法回应,她满嘴都是他的气味、他的腥味、他的汗味。
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跳动着,她能感到它开始膨胀、发烫,那是一种男人即将射精前特有的暴躁。
她知道,他快了。
但当她意识到他就要射出来时,内心那最后一道防线还是崩了。
(不,不行……不可以在嘴里……)
她“啵”地一声吐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抹去嘴角的黏液,马哈迪已经发出一声低吼:
“啊啊啊——!”
一股股浓精猛然喷出,带着灼热的力道,全数洒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精液溅在她的大奶上,白花花的,带着浓烈气味,一团一团地黏在乳头与乳沟之间,像是突如其来的白色涂鸦,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胡乱挥洒。
马哈迪喘着粗气,像打胜仗的士兵,低头看着她狼狈又色情的模样,忍不住用手指挑起一滴精液,在她乳头上抹开。
“你们isteriCinasemuasukaini样玩,kan?(你们中国人妻就是喜欢这样玩,对吗?)”
陆晓灵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口水。她没有出声,只是跪在那里,像一尊刚被玷污过的圣像,喘息不止。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砰砰、砰砰,像在宣告:
那扇门,她已经走过去了。
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带着一点倦意,也像是命令。
“好了,现在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她边说边伸手推他。马哈迪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狗,咧着嘴笑,慢吞吞地起身,顺手又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才懒洋洋地走出卧室。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陆晓灵忽然感到有点冷。
她坐在床沿花了一点时间。
不是在整理情绪,而是在处理马哈迪留下的痕迹。
精液还粘在乳房上、肚皮上,甚至溅到大腿内侧,她用纸巾一遍一遍擦,动作既小心,又粗暴,像是在抹掉一段不该发生的梦。
接着是穿衣。
她盯着衣柜许久,挑衣服的标准变得模糊:既不能太暴露,也不能太规矩。
她怕自己再松一口气,就会脱光了去找那根肉棒。
最终,她选了一条浅灰色的及膝短裙,一件白色的有扣衬衣。
扣子系到第三颗,露出一截锁骨,不多,但够用。
陆晓灵推开房门,走出去。
她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客厅里陷入一段短暂而沉默的空白。
“所以你看,这算是个大跨步了吧?”
她低声总结,语气就像在汇报一次业务拓展。
“我几乎全裸,让他用手指玩我,还……帮他口交。”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词都像是在张健耳边敲鼓。
他听得两眼通红,喉结上下滚动,呼吸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