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在旁边笑,笑得像个看到母猪发情的小坏蛋。”
“我停下了手,看着马哈迪。他拉我坐上他的腿,像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他搂住我,说:‘你还在等什么?我们都已经玩到这一步了,不是吗?你今天让半个工地的人摸过你的奶子了,你明显很享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也爽到底?’”
“他说话的时候,他的鸡巴正顶在我的阴唇上,那层湿滑像是薄薄的纸,一触即破。他一下一下地蹭着,每一下都像在轻轻敲门。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扇门……是不是早就开了。”
“天啊……”
张健低声喘着,他的嗓音带着点破裂感。
“你……你跟他做了,对吧?”
晓灵没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了张健的胸口。
“安华……他也有做吗?”
“没有。”
她摇头,声音冷静得几乎听不出波澜。
“安华没有碰我。”
她顿了顿,像是在咀嚼一个令人作呕却必须吞下的回忆。
“其实,当着他的面做,我是有点不舒服的。虽然他前面看我舔马哈迪的时候,我根本没怎么在意……但那种眼神……像只小狗看母狗发情。”
“我贴着马哈迪的耳朵说:‘我们去卧室吧。’那一刻,我真像个偷情的女人。”
“他没说话,只是把我抱了起来,抱得轻松得像在抱自己的东西。他的手粗,皮肤热,汗味混着混凝土的味道,我竟然觉得踏实。我们走进卧室,我让他锁门。他照做了。锁舌‘咔’的一声,好像世界突然隔绝了外面的光。”
“他脱了衬衫,慢慢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朝我走过来。我盯着他那根又黑又硬的鸡巴,心里跳得厉害,但嘴上还是提醒他:‘我们最多只有十五分钟,小杰很快就要回来了。’”
“他露出一口泛黄的牙,笑得像个准备干坏事的老流氓说‘你撩我撩得这么狠,还想拖十五分钟?我三分钟都嫌多。’”
“他是怎么操你的?”
张健紧盯着陆晓灵,声音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发紧。
“从进门到现在,我脑子里就只有一个问题:他到底怎么操你的?姿势,细节,快点告诉我。”
“当然……一开始,我还是让他戴套了。”
陆晓灵淡淡地说。
张健点点头,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他们夫妻做爱时从不避孕,倒不是情趣,是因为他那点尴尬的“精子问题”。
几年前想要第二胎时发现的,医生说他精子活力极低,“自然受孕几率近乎为零”。
“他不太情愿,皱了下眉头,但还是戴了。”
“然后他就把我压在床上,用最基本的姿势——传教士体位。他身体压得很低,他的胸肌蹭着我的胸,我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和汗水,一下下砸在我皮肤上。那感觉……比你硬得多,重得多,像被一整面墙压着。”
“你当时……是全裸的吗?”
张健的声音变得嘶哑。
陆晓灵轻笑了一下,摇摇头:
“没有。他只是把我穿的背心往上卷,卷到手臂下面,胸就露出来了。但整件衣服还套在身上。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像被强行扒开的羞耻,一边被干,一边还穿着衣服。连乳头都还被布料卡着一半……我觉得那比脱光还淫荡。”
“他抓着我大腿,两只手像老虎钳一样用力,把我的腿掰到床两边,然后就那样插进来了。真的很粗,他进去的时候我有点叫出来了,像被什么野兽撞开。”
她停了一秒,嘴角含着回忆的余温,舌头轻轻舔过嘴唇,像是在回味嘴里的味道。
“他操得很深,真的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从阴道尽头捅进我身体最里面。他的龟头粗大、坚硬,顶得我整个人向上弹,像子宫口都要被戳穿了。那种撞击感……像一根滚烫的铁器在里面搅。”
“他的身体贴得很紧,他身上满是汗,胸肌蹭着我的胸,乳头一被擦过就发麻、发胀,像有电流过一样。他喘得重,每一下插进去,腰就紧贴着我,把我压得死死的。空气热得像蒸汽房,我的身体黏在床单上,背和屁股都被汗浸湿。”
“他操得快起来的时候,那种‘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炸开,就像有人拿湿毛巾狠狠甩在肉上。你知道那种声音吗?清脆又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羞辱,也是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睫毛颤动。
“其实……感觉真的太爽了。他不像你那样讲究技巧,也不会太温柔,但陌生的肉棒一进来,我整个人就像被烧着了。他操了我几分钟,然后喘着说想换个姿势。”
“他让我趴下来,把我的腰拽起来。我跪着,他从后面插进来,那一下进得更深。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像疯了一样挺得更猛。他抓着我的屁股,一边撞我,一边说:‘你屁股好圆好软,撞在我大腿上时的感觉太happy了。’”
张健死死盯着陆晓灵的脸,喉结一颤,呼吸越来越沉。他脑海里的画面像被放大镜照着一样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