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来式按摩是靠热油药膏渗进皮肤的。穿着罩袍,根本没法做。)
“NoproblemDiabukasemua”
(没问题。她会脱掉罩袍的。)
马哈迪的回答一锤定音。
几分钟后,在那间充满药膏味与闷热油气的小屋里,陆晓灵将罩袍缓缓从身上拉起,像揭开一层神圣布帘。
当那块黑布彻底滑落,她就那样一丝不挂地站在地毯上,除了面纱和头巾,全身赤裸。
那一刻,那老头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跳出来。他手中那罐还没拧开的药油“啪”地掉在地上,油液渗出,像是他的脑袋短路了一瞬。
她的身体就那么坦然地呈现在他面前。
胸部饱满,乳头因房间的热度与羞耻而立挺,腹部平坦,皮肤因为汗水而泛着微光。
她的双腿修长紧实,膝弯以下微微泛红,那是刚才久站、夹紧、紧张与兴奋的痕迹。
而最叫人震惊的,是她的阴部。
她的阴毛浓密、乌黑,却因湿意过盛早已失去蓬松感。
每一根毛发都被淫液打湿,贴在肌肤上,像一丛被雨淋透的荒草。
湿润从阴唇间涓滴滑下,顺着大腿根悄悄往下爬,形成一条清晰的水痕,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阴唇略微张开,鲜嫩得如同裂开的果肉。
肿胀的花瓣边缘还在颤动,仿佛身体的某部分仍在回荡之前的摩擦。
她就那样站着,被药油、墙上老旧日历、和一个六旬男人的目光所围绕。
她缓缓躺下去,背贴在薄垫上,乳房随之自然滑向两侧,乳晕微涨,胸口起伏之间,是一条若隐若现的锁骨。
两腿自然分开一些,阴部隐约绽开在昏黄光线中。
那老人怔怔地站在原地,连茶杯都忘了放下。
“Astagfirullah…”
(主啊……饶恕我……)
他低声念着,却没有移开视线。
眼神如同贾富尔一样混杂着震惊、渴望、不可置信与老年人罕见的硬挺感。
陆晓灵没有遮掩。
她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供奉用的肉身,静静地等待陌生男人的双手将她重新“抹匀”。
她的身体因裸露而微微颤抖,乳头因冷气而更加挺立,但她心里却是热的。
像刚下水又爬上岸的鱼,肌肤贴着空气,羞耻感如盐粒一样从皮肤渗进去。
她开始想象,这老人的手若是涂了药油,在她乳上、腹部、阴唇上涂抹、揉按,会是什么感觉?
她知道自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身体像一口渗水的锅,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滴着透明的、发烫的羞耻。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热烘烘、混着药油与汗味的空气,等待那双陌生的、年老的手触碰她的堕落。
“Mahadi…manakaujumpaperempuanni?”
(马哈迪,你是从哪儿找到她的?)
那老头一边兴奋地四处翻找药油瓶,一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压不住的躁动像破风箱。
“SebelahjeAmbikdarisebelahrumah”
(就在隔壁找来的。)
马哈迪轻描淡写地回答,语气像是在讲一件买菜的小事。
安华顿时笑出声,那笑带着猥亵的愉快。
连陆晓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