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轻了,轻得像盖子没盖紧的锅,里面什么都能冒出来。
张健现在坐得笔直,像是怕听漏一个字,手指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收紧。
也许今晚,纳吉会说出那个他从未听过的版本。那个,他既渴望,又害怕听到的真相。
纳吉又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身子晃了晃。他喝得太快,太猛,张健忽然有些担心他会醉得太彻底,把那部分最脏、最黑的记忆烂在酒里。
他递了包花生过去,说:
“吃点东西,别空着。”
纳吉抓了一把,嘴里嘎吱作响,边嚼边说:
“之后嘛,我们这些人……macam打卡这样咯——每一天……准准来的。”
他比了个时间手势:
“早上十点半,我们就等在门口,看她在厨房还是洗衣服。”
他笑了一下,舌头舔了舔牙缝:
“有时候,她穿那种短裤咯……屁股一边走一边摇,macamjogetMelayu(像跳马来舞这样)。”
众人没说话,只有桌面酒瓶发出“咚咚”声。
“我们每天摸奶、摸屁股,是confirmpunya(一定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菜市场的番薯价。
张健感觉胃里有东西翻腾。他捏着酒杯,手心开始出汗。
纳吉咂咂嘴,像回味什么味道似的:
“开始她还讲‘不要’,‘回去’,讲话凶凶,但后来嘛……她就自己走过来,angkattanganbagikitagosok(自己举手让我们摸)。她……sukajuga(她其实也喜欢咯)。”
他的语调变得油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怜悯和下流:
“她奶很大,besarmacamkelapa(像椰子那么大咯)……我们最喜欢她穿那件白色T-shirt,nampakputingsemua(奶头都看得出)。”
张健没说话,只觉得额头发紧,后背像贴了一层冷汗。
他小声问:
“……你们干过她?”
纳吉笑了笑,摇头:
“Belumlagi(还没有)。”
他顿了一下,故意压低声音:
“肏她的,是马哈迪。Diapunyasuara…kuatgila!(她叫得很大声咯)。”
“整间屋都听得到。有一次……我们从外面偷偷看进去,她躺在地上,开腿,macam戏里面的女人咯。马哈迪在上面,一下一下撞,她的奶一直摇,她的嘴一直讲‘再来,再来’。”
空气像是被烧热了,又像冻住了。
“一开始马哈迪不让我们肏,说她是他punyaperempuan(他的女人)。”
纳吉说着,目光像无意间扫了张健一眼,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不过我们都tahu(知道),那时候她已经不是谁的老婆了咯。”
他低头看着杯里的酒,像从琥珀色的液体里看见了什么隐秘又黏腻的影像。然后,他忽然笑了,嘴角抽了一下:
“你们不知道咯……那个malam(夜晚),是我一辈子都记得的。”
他抬起手掌,做了个缓缓推门的动作,眼神湿亮:
“我们是在后面窗那边偷看进去的。房间灯开着,她穿着一件吊带——短短的。下面没穿裤子,telanjangbawah(下面全裸)。”
空气顿时紧了一寸。
“一开始她是趴着的,马哈迪从belakang(后面)来……macamanjing(像狗一样)。她两个奶压在床上,白白的大屁股翘得很高……licingila(滑到发亮那种)。”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臂,做出后入的动作,腰猛地一挺,像真把谁干上了一样。
“马哈迪那个……besarpunyabatanghitam(大黑鸡巴咯),直接cucukdalam-dalam(插得深深的)一下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