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都拉就说:‘那我们能不能过去?’”
“她脸色变了,吓到真的是pucatmacammayat(白得像尸体)。”
“她说:‘别疯了!你们要来……明天白天再说。’”
纳吉耸了耸肩,像在说“你看,她没说不行。”
“她只收了一半的衣服咯,就进去放好。”
“然后阿都拉开始做bodohpunyakeputusan(愚蠢决定)咯。”
“我跟他说‘jangan,janganbuatmacamni’(别这样,别乱来),但他已经开始panjatpagar(爬围栏)了。”
“那家伙是真的醉了。他翻过去了,quietquietmacampencuri(像个贼一样安静地)。”
“她再一次出来收剩下的衣服时,他已经站在阳台边上了。”
“她吓了一跳,真的keciljerit(小叫)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她这样问。”
纳吉说到这,语调慢了一拍,像心跳也被那段记忆拉低了频率。
他停住了。
全屋一片寂静。
只有张健的呼吸,在胸腔里闷响,像是被棉布蒙住的鼓,一下一下敲得人头皮发麻。
纳吉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醉酒男人才会有的坦白与猥琐。
阿都拉就站在阳台前,低着声跟她讲:‘拜托lah,美丽又淫荡的中国太太,我malamtakbolehtidur(晚上睡不着)咯。一直想你。’
‘想你怎样被我们ramai-ramaikongkek(这么多人肏你),想你满身是水泥,尤其是你在bilikair(浴室)被马哈迪肏屁眼那一次……’
‘那个tuabangka(老东西)有什么好?也kasihsayachancebolehkongkekitulubangbelakang(也给我一个机会肏你屁眼)啦。’
纳吉说这段时没有笑,反而像在复述一段罪行证词,脸上的肌肉紧了几分。
“她脸色整个变掉咯,matadiabesarmacamnakmarahgila(眼睛瞪得像疯了一样)。”
“她说:‘你喝醉了!我能闻到你身上酒味!’”
“然后她看向我,她说:‘你看起来还清醒。让他回去。快点。’”
“她不是求,而是命令——macamperempuanyangmasihfikirdiaadadignity(像一个还以为自己还有尊严的女人)。”
张健听到这里,牙关咬得死紧。
他知道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属于“张太太”,属于那个会用理智控制场面的人。而现在,这种眼神只是在努力维系表面的秩序。
纳吉轻轻叹了一口气,仿佛那口气不是来自肺,而是来自胃,从酒精、后悔和色情回忆的泥浆里翻腾出来。
“我是真的劝他咯。我跟他说:‘阿都拉,janganbodoh(别犯傻)啦。’”
“可是他sudahtakdengar(已经听不进去)了咯。”
“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女人。”
“他的脚步很轻,但那酒……喝得很重。”
“他像一头sudahpasangpelurupunyaanjing(准备好的狗),一靠近肉味,整个otakpunhilang(脑子就没了)。”
“太戏剧了吧?”
古嘉尔半是质疑,半是兴奋,声音拔高了一些。
纳吉摇了摇头,咧嘴一笑,笑容醉醺醺的,却带着一种“你们都太天真”的笃定。
“大哥,你们现在听到的,连一半都belumhabis(还没完)咯。”
“你们以为climax(高潮)来了?还没咧。”
“那个中国太太——哇,真的聪明又美。她试图把他从阳台推回去,可是阿都拉sudahmasuksikit(已经半身挤进去)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