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
纳吉舔了舔牙缝的痰渍,脸上的笑像被火烤过的肥油,亮得油腻。
“她喘着说‘马哈迪去死吧,现在我是你鸡巴的了。’”
语气一转,变得轻,又狠。
他没有停,继续讲下去,像开了一道闸,让所有压抑的回忆水泄而出:
“我没有急。Sayasabar(我沉得住气)。”
他说这话时,眼神浮着一层骄傲。
“我还是慢慢干,一下、一下……像喂猫吃饭,舍不得太快。”
“她哭了……不是那种委屈的哭,是……gatalsangat(太骚了)的那种哭。边哭边摇屁股。”
“她说:‘求你快点,求你快点用力操我!’”
纳吉笑得像只吃到鸡蛋的黄鼠狼,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着节奏。
“我就来一记,kuatsikit(狠一点)!”
他手往前一比,仿佛真的正在狠狠捅进去。
“她哎唷一声……整张脸都抽起来,像中风一样,眼神飘了,舌头也伸出来。”
周围一阵低笑,有人咳了一声,有人下意识地捏了捏裤裆,那动作像抚慰,也像按住某种躁动的兽。
张健依旧没有动,只是盯着桌面一小滩洒落的酒水。
酒水映着灯光,颜色微黄,挂着细泡。
他盯着看,像在思考那是不是某种液体,在他不在家的夜里,从妻子的高潮里流了出来。
纳吉却没停。
“我又慢下来了。”
他说这话时带着种掩不住的得意,好像他不是在叙述一次肏奸,而是在回味一场艺术演出。
“我就喜欢看她求饶的样子……一边喘,一边用屁股来撞我,嘴里讲,‘快一点啦……你别停啊……’”
他眼睛微眯,像在黑暗中回放一场春宫大戏。
“我还是不快,我讲:Pelan-pelanbest(慢慢来才够爽)。”
“她夹得很紧,真的……bunyibasahsangat(声音很湿),那种‘啵嗤啵嗤’的,像在灌水。”
“然后……她夹着我,高潮了。”
他说到这,声音竟轻得像叹息,像是那女人高潮时发出的最后一声软语。
他舔了舔嘴角,嘴边挂着那种马来工人独有的懒散笑容,淫荡,自满,像刚舔完一碗热汤底的汤勺。
“可我没继续肏。”
这句一出,空气像被突然掐断的电流,众人都静了下。
“我高潮她还在抖,我就cabut(拔出来)了。”
他说着做了个拔出的动作,食指钩着,中指弯着,像拔出一根被吸湿的鸡巴。
“她整张脸都傻了……睁着眼,看我,好像在问:Kenapa?(为什么?)”
“我看着她笑,说:‘我出来太久了,会被马哈迪发现的。’”
他故意把“马哈迪”三个字拖得又慢又重,像在提醒,也像在威胁。
“我也问她一句:‘你自己……也不想被马哈迪tahu(发现)吧?’”
他说到这时,把目光慢慢投向张健。
张健面无表情,那只放在桌下的手,却悄悄地收了回来,像是躲开某种灼烧。他没说话,也没笑,只有呼吸,慢得像钟表匠手里拨动的指针。
纳吉像没看见似的,语调放低,像是在讲一场情话:
“我告诉她……sayatahu(我知道),她老公……selalukeluarwaktumalam(晚上常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