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gila(最疯)的……是有一次我mainsekolahpunyadisiplincikguIndia(三十多岁的印度女训导主任)。那时barucerai(刚离婚)。”
说到这,纳吉眼里闪出一丝骄傲的光芒。不像在吹牛,像在回忆一口啃得太深的肉。
“她是真的gempakgila(身材爆炸)。奶besar(奶大),腿panjang(腿长),屁股bulatmacammangkuk(圆得像饭碗),皮肤hitamsampaiberkilat(黑得发亮),走路摇得像蛇。”
“讲英文还有点Indiaslang(印度腔),那种youdengarpunbolehkecuttelur(听了蛋蛋都怕)的女人。”
他眯起眼,舔了舔嘴唇,像刚舔完一根辣椒。
“平时穿职业衬衫,把奶包到紧到要爆。你tahutak?越包紧……男人越想扒掉。”
“我一开始hanyatestair(试水咯),放学故意不走,装掉书,在她办公室多留几分钟。”
“她坐在她meja(桌子)前批改文件,我在belakang(她后面)看着。她屁股一坐,两边撑开,裙子拉得macambungkusnasilemak(像包饭那样紧)。”
“我走近,讲:‘Cikgu,youperlukantolongke?(老师,要我帮忙吗?)’”
“她回头,眼神fierce(凶),但没赶我走。”
“过几天hujanbesar(下大雨),她没带伞。我offernaikmotorsaya(我要用电单车载她)。她竟然naik!(真的坐上来了)”
“我们两个挤在motorbelakang(电单车),她奶子顶着我背,像两粒kelapamuda(椰子)一直跳。”
“我batang(鸡巴)在路上已经keras(硬)了咯。”
“到了rumahflatdiabawah(她楼下公寓),我讲‘bajusayabasahlah,bolehmasuktak?(衣服湿了,可以进去吗?)’”
“她想了一下,居然讲boleh。”
“我进她rumah(家),她义正严词对我讲:‘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可以随便让男人睡。’”
“我讲:‘Taklah,cikgu…sayacumanaktolongsaja(不是啦老师,我只是来帮忙。)’”
纳吉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一种不堪却荣耀的淫邪神情:
“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她看着我年轻的肉体,咽了咽口水,眼神都变了。要知道当时我才十八岁,是小鲜肉。我慢慢靠近她,跟她轻轻接吻,她没拒绝然后任由我bukabaju(脱衣服),只剩hitambra(黑色内衣)和一条湿掉的长裙。”
“我那时候才tahu,她的badan(身材)真的是一流的。”
“我们masukbiliktidurdia(进卧室),她坐我脸上,要我先jilat(舔)。”
“她punyalubang(她的洞),味道有karismell(咖喱味),不是臭,反而像是一种是辣味,混着汗,混着香料。”
周辞忍不住问:
“不是很呛?”
纳吉咧嘴大笑:
“Youanggapmacamtengahmakankaripanas(你当自己在吃热咖喱)就好了咯。”
“她下面辣辣的,像肉包沾了椒盐,juicy又pedas(又湿又辣)。”
“我jilatdiasampaidiaclampmyhead(夹我头),讲:‘你舔得比我ex-husband还爽!’”
“我用手fingerdia(指插她),她整个人发抖咯。”
“然后我masuk(进她)……整个batangmasukdiapunyalubang(我的鸡巴全插进她的洞),diaketatgila(紧到爆),像latexsarungtangan(乳胶手套)吸着我。”
“她一开始tahantahan(还装矜持),结果被我干到流鼻涕。”
“后来她kasisayamasukbelakang(让我干屁眼),还抬脚夹腰。”
“干到一半她喘着讲:‘我老公从来不敢碰这里……你怎么敢?’”
纳吉笑着摇头:
“我讲:‘Sebabsayabukandiapunyasuamilah(因为我不是你老公)’。”
周围人一下子静得像被泼上热汤的塑料桌布,雾气腾起,一层压着一层。
“连你老师都不放过?”
何截眼睛瞪大,嘴张得像要一口吞下一整条腌咸鱼。
纳吉只是耸耸肩,露出一种“老子命硬,该吃香”的无赖笑容:
“Diasendirigatallah(她自己痒咯)。你tahutak?越装正经的,越sukakenamain(越渴望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