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情欲。那是膜拜。
纳吉继续说,眼神漂浮,声音却每一个字都像用玻璃刀划过空气。
“你tahutak?我还用龟头的airmani(汁)在她鼻尖点了一下,macamperfume(像香水)。”
“她竟然……吸了一口,说:‘有味道,好骚……我喜欢。’”
“然后我又用龟头抹她嘴唇……左右涂,macamlipbalm(像润唇膏)。她的嘴唇亮了,像刚亲过火焰。”
“她张着嘴不动,我问她是不是suka(喜欢),她点头。说她是变态,说她需要鸡巴。”
“她说得越来越大声……”
纳吉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知道对面人快疯掉的狐狸:
“她讲:‘我是变态,我要鸡巴!’奶子跳得像快要炸出来。”
张健胃里翻腾,酒像火,一下一下灌着他,但裤裆却涨,像被气灌进气球。
纳吉舔了舔唇,继续补刀。
“我讲:‘你说出来。说你是变态,说你需要这个鸡巴。’”
“她一开始小声说‘我是……我是变态……’”
“我讲,再大声。”
“她就讲:‘我真的需要……我要……我要鸡巴……’”
“讲到最后,她是边抖边喊:‘我真的很变态!我求你喂我你的肉棒!’”
纳吉歪着头笑,笑得嘴都歪了,像刚从妓院回来、没擦干嘴的老狗。
“你tahutak(你知道吗)?她那时候的表情……macamsatubiarawatitengahbacadoa(像在念经的尼姑),忽然变成妖精,嘴里喊‘我要肉棒’,但眼神却像在求佛。”
笑声像咳嗽,带着酒精和烟味,冲得桌上的花生米都颤了两下。
张健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桌布,指骨把皮顶得发白。
桌角轻微发抖,像要从他的指节中挣脱。
而纳吉还在继续讲,像忘了屋里没开空调,忘了空气的沉闷。
“我没有马上kasih(给)她啦。我跟她讲,‘你可以舔先,但你tengokdulu(先看清楚),我punyabatang(我的家伙)是怎样的,够不够besar(够大),够kerastak(够硬)?’”
他说到这,自己先笑了,像那晚的影子刚刚爬上他脑子。
“她那眼睛啊……macamkucingnampakikan(像猫看到鱼)……死死盯着,嘴唇都在抖,然后自己慢慢凑过来,先舔我龟头。”
纳吉伸出舌头,在空气中一圈一圈地绕,像在描绘某种圣物的边缘,然后咂了下嘴。
“那一下……我sampaisekarang还会硬。”
“我本来takmaukasi(不想给)她太快的。我想玩一玩,让她饿一下。”
“可是她……她takbolehtahan(她根本忍不住)。像一个饿死三天的女人,那嘴一张,直接吞进去一半。我都喊‘慢一点!慢!’她反而lebihcepat(更快)。”
“我讲她bolehsuck(可以开始吸了),她就macammesin(像台机器)那样吸,我punyabatang在她嘴里masukkeluarmasukkeluar(进进出出)。”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那节奏,用手模仿空气中前后的撞击。
“她唾液一直滴,滴到我裤子wholebasah(全湿)。一只tangan(手)还托着我koko(蛋蛋),慢慢舔……你信不信?整颗telur(蛋蛋)都masuk进她嘴里。像是要用嘴,把我整个makan掉。”
纳吉咧嘴一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闭了下眼睛。
“那moment(时刻),我rasadiabukanmanusia(觉得她不是人),diasatuhantukelaparanseks(是一只性饿鬼),像地狱里出来的。”
他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更低:
“她的嘴巴不大,但teknikgilababi(技巧疯得像猪一样),吸得我koko(蛋蛋)都tingting(发热发涨)。我叫她停,她不理。继续suck,suck到我喘不过来气。”
“她还笑,tengahhisap(边吸)边笑,像个赢了奖的女人那样得意。”
张健坐在一旁,忽然觉得耳边灌进一阵风,冷得像从别人口中吹出来的气。
他听见嗡嗡的响声,像有人隔着一层湿毛巾在跟他说话。
声音是清楚的,却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