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皇帝老儿重金悬赏甚么长生药呢,只要能找到,赏金一千两呢!”
“哎呀,净说些痴话,皇帝信,你也信?”
“许是真有呢?”
“有个屁!”
秦蕴走在商铺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全都在念叨一件事。
他的父皇,向全天下的人悬赏寻找长生药。
“长生,孤也劝诫过父皇。”
“非殿下之过也。”
秦蕴偏头望去,晏长生却与他差了半个身位,一前一后不似儿时并肩。
本该雄姿英发的小将军此刻安安静静的跟在主子身后,话也不似平时多。
秦蕴微微叹气,迎面却碰见一谄媚的丑脸。
“哎呦,这位官人,要不要来买点本店的宝贝啊?”
顺着商贩的指向看去,那里规规整整的摆着几匹青云绸。
“你怎的会有青云绸?”
“哎呦,您这可就问对人了,官人您有所不知,当今圣上啊,钦点税务府每月拍卖上好青云绸,这可是小人好不容易才到手的新鲜货,包您满意!”
父皇要的青丝绸就算是多余的也主要用于赏赐,如今却为何要卖?
难不成是要动晏家…
秦蕴又看向一旁,那小将军面色似乎一切如常,仍是没再说话。
————
“陛下,该上药了。”
侍卫清冷的嗓音惊醒了蜷缩在床榻上的秦蕴。
他的眼神略微迷茫了一瞬,便化作无边的惊惧。
不…别过来!
他想喊,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身子卯足了劲儿往墙角缩。
“陛下,该上药了。”
侍卫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讲到。
秦蕴摇着头,全然顾不得口中酸涨的感觉,晶莹剔透的唾液流了一脸。
尽管他已经用上全力,可依然被人轻松的把腿分开。
那侍卫明明是个女人,力气却出奇的大,口称陛下,强行给他抹药。
晏长生说一日三次,他还以为在说笑,今日已是第四日,没成想这侍卫竟然分毫不差时间,一到点立刻上药。
每一次,秦蕴都无法抵抗,每一次,他的身体都会热辣难耐,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情欲充满整颗脑袋,每一次过后,他的肌肤也都愈发柔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