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他裸露的已是玲珑有致的酥胸,激的他身上一颤,阳根竟不受控制的渗出些晶亮液体。
“放开朕……”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浓浓的羞愤和苦涩味儿。
“朕是皇帝专用的称呼。”
男人粗糙宽阔的手抚上了秦蕴的下巴。
“你是皇帝?是哪里的皇帝?或者说,什么皇帝会是这个样子?除了这身龙袍,还有什么能证明?”
他的面前倏地出现一面铮亮的铜镜。
镜中的人腰肢盈盈一握,宽大的龙袍已然褪至膝弯,比起前几日更大了一圈的胸脯上两颗饱满挺立的葡萄色泽诱人,稍显枯糙的发丝不知是因汗水还是口水打湿,胡乱的贴在白皙的皮肤上。
潮红的脸上一双水润的眸子却失了焦。
“这哪里是皇帝,分明是妓子还差不多!”
晏长生嗤笑着一把抓在眼前人白嫩的乳鸽上用力揉搓。
“呃…啊~!”
秦蕴惊呼出声,那一声上扬发颤的尾音竟像极了舒爽的女子那样。
那一股股酥到人骨头都要化了的感觉猛烈冲击着可怜的废帝。
“叫的倒是好听,何不再多叫两声?”
言罢,晏长生将镜子一丢,一双手齐齐上阵。
秦蕴合着嘴,紧紧咬着下唇,想要后退,却没料到晏长生将两颗葡萄掐住,猛地向上提起。
“啊!!!”
如遭雷击般的触感冲碎了秦蕴的大脑,他的身子颤抖着,只一瞬间阳根顶头炸出几股白浊噗嗤噗嗤浇在眼前人的衣服上。
晏长生被这一下着实打了个正着,惊愕的神色和夹杂着些许病态笑容扭曲且缓慢的浮现在脸上。
“呵?原来…原来你竟是这般变态,哈哈哈哈!”
待到秦蕴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时,一股来自灵魂深处刺骨的寒意仿佛将他的身子都冻结起来。
那铺天盖地般的羞耻感,压的他喘不过气。
“我…我不是……朕…朕没有……”
他摇着头,嘴里不断念叨着混乱的词汇,泪水终究滑过脸颊,可纵使这般懊悔,他那粉嫩的阳根却还挺立依旧。
“晏长生,放过我…”
秦蕴流着泪,高傲的头颅却仍是不愿意低下。
“朕看你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晏长生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圆环,上头带个锁孔,另有一个圆盖,竟是铁做的。
“此乃西域国王特意研究过的,可证明人诚心的器具。”
“想让朕放你也行,戴上,证明给我。”
他将环儿和盖儿都挂在那娇嫩的玉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