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朕这药可是厉的很,寻常女子抹上一瓷瓶便情难自禁,若是多抹几支,怕是早失了神化作水做的。如今给你这穴儿前后抹了十几瓶,只怕是戳弄两下便会泄了身子吧?”
“什么…”
不待他讲些什么出来,晏长生再次抽出半根狠狠的凿进去。
这一抽一插比前面所有的快感都来的猛烈,秦蕴有心忍着,可神智似是空白了一瞬,迷离间再凝眸,嘴中竟不自主的呻吟出声。
“呜啊…嗯~”
那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喘与朝上唱戏的女子比起竟也不遑多让。
“真是个天生的浪蹄子,比楼里的头牌还要媚,瞧瞧你那骚样,再多叫两声给小爷听听!”
晏长生凑近他的耳朵嗓音低沉的用下贱的词汇形容他,就仿佛他们两个真的是青楼中的客与妓。
“啊…我…我不是……”
秦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边摇头边喃喃自语。
“不是?”
晏长生将阳具抽出到仅剩龙头还再里面,又一次直捣黄龙。
“唔呃…”
“叫出来!多叫几句好听的,朕便饶了你。”
“…”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明明已经被作践的一塌糊涂,秦蕴似乎还在坚守那点可怜的尊严。
“朕就讨厌你这幅样子,明明就想这么做,嘴上却从不认,现在是,当年也是,虚伪至极。”
帝王的眸中浮现出些许怨恨,向后一仰躺在床上,扶着秦蕴的臀,发了狂般开始进攻,像灶房里炒菜般将他颠的起起伏伏,似是要将这辈子所有的仇全都泄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操干让秦蕴再也压制不住破碎的呻吟,整个瞳孔都在颤抖,目光无法聚焦,他想咬着唇,口中流出的唾液淌的满下巴都是,滑的根本咬不住。
“这不就对了,主动点,非逼着朕。”
黑紫色的巨龙宛如晏长生还是在边疆征战的先锋时一般横冲直撞,秦蕴就是被他杀得丢盔弃甲的蛮族,每一击都带着荡平一切的气势,深深的恨不得凿穿他的身体。
“啊…哈啊啊…不…不要…不要动了…呜”
噗噗噗
黏腻水润的声音和那婉转勾人的喘息,随着动作一下下传出。
这个动作只几十下,秦蕴便抖着身子想要弯腰缩起来。
“唔唔唔…!”
晏长生抓住他及腰的长发重重一扽,秦蕴吃痛只得昂起头,挺着胸脯,嘴里早已喊不出声音,只余下急促断续的喘息。
感受到肠壁一下一下收缩挤压着阳具,晏长生又是一扽,将秦蕴拉倒变成双腿打开前胸挺立的姿势,左手勾着他的嘴将头偏过来。
那双带着些许琥珀色的眸子满眼含春,细长的睫毛挂着泪珠微微煽动,瞳孔大大小小来回变换,早已魂飞天外。
“殿下这幅样子真美啊。”
晏长生笑着搅了搅身前人的舌头,良久,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