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的日光亮的有些扎眼,铺洒在床榻之上映的秦蕴面庞苍白又柔弱。
他似是废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撑开眼皮。
“没死啊…嘶~”
浑身的骨头好像碎了一般酸痛,尤其是大腿,想要动哪怕一下都只觉得要断掉。
“啊嘶~”
他蹩着眉头放弃了起榻,简单环视了下周遭。
暖盆还在噼啪作响,榻旁的黑木案牍上山炉缓缓升起缕缕安神的香薰,原本糟乱的一塌糊涂的屋子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入睡的痕迹,身上也是光滑软嫩的触感。
看来是昨夜结束后有人收拾了。
秦蕴稍微掀了歇被褥,抬起手臂,只见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遍布胸脯腰身,连腿根也未能幸免。
“唉”
他轻叹一声,嗓音已完全是二八少女般,只寻思昨日后面那些孟浪的行为跟没过脑子一样。
正待他胡乱思索时,脖子上却觉到了些许异样,伸手一扯,竟是一直捆他手臂的那条青云绸,还系了个结,不知什么样子。
探进去摸索,原本的喉结也几乎没有了。
闭上眼感受了一番,又发现右手腕与左脚腕上分别挂了两个小小的银铃铛,只随着他的动作,叮叮作响。
“恶趣…”
股间并没有传来熟悉的异物感,他低头看过去,那锁已不在了。
可自己原本还有些规模的阳具此刻只有大概一寸不到了,连着卵蛋也是小小的。
大概是锁不住了吧?这才拆了去。
秦蕴有些烦躁的挠着头,听着阵阵银铃声响,些许尿意涌来。
他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挪至恭桶,颤颤巍巍蹲好,这才想起已经没有拘束了,可以站着排泄。
算了,蹲都蹲了,腿间酸软,再站起来也费劲。
可是与预想中畅快的感觉不同,他的孔道似是也淤堵一般,出来的水儿细长细长的呲在桶中滋滋作响。
那水流撑得他有些刺疼,可排泄又不是想停就停,只得慢慢松了劲,让痛感轻些。
过了许久,蹲的他腿略微打着颤,这场折磨人的差事才算完了。
“怎…怎么回事?”
他撑着床榻坐了回去,手里剥开那肉芽,只见孔道处异常的细小,也难怪会疼。
若再来些时日,怕不是要完全堵住了。
活人被尿憋死?
秦蕴心里惊疑不定,觉得晏长生大抵不会用这种手段来逼死他,可想想昨夜那个病态的面容,又有些不确定。
还未等他思忖更多,冷宫的大门便被推开。
晏长生又来了。
带着一身寒气,手里端着食盒,进门正瞧见在榻沿上拨弄私处的秦蕴。
瞧见他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因自己进来的突然而愣在那里的样子,晏长生便觉得朝堂上的不快似是消了些。
“怎的,刚醒便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