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痛惊呼一声,满眼震惊的望着骑在她腿上的男人,感觉那一下使了点劲,有些刺疼。
“腿打开!”
晏长生面露不悦,这两日给她几分好脸色便要不乖了。
眼见又要挨打,秦蕴赶忙护住胸口,颤颤巍巍的抽回腿向两侧张开。
“别…我…我打开便是了……”
药物除了让她的身子对情事更敏感之外还让她变得不耐疼了,以往磕了碰了没什么感觉的力道如今变得难以忍受,稍稍重点就生理性的溢泪,娇脆的像从小体弱的深闺女娃。
晏长生嫌她磨叽,索性一伸手让那花蕊完全露出来。
滚烫的阳具抵在穴口上下剐蹭,秦蕴羞耻又受了刺激,几个呼吸便渗了些银亮的粘液出来。
“进…进不去的,真的……”
她白着脸,穴口不受控制一缩一缩,又不敢合起腿或挡着。
男人比划了两下,怼了半个龙头进去,见穴口撑得溜圆紧紧的箍着,也觉得确实还差了点。
他叹着气,拔出来,一只手掐着秦蕴的腰,一只手伸起中指缓缓的捅了进去。
感受到进入的异物只是手指,她莫名的松了口气,然而不待她讲些什么,晏长生就熟练的摸上了那块硬肉。
“呜……”
秦蕴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完全清醒且没有上药的情况下感受自己的穴儿。
“抖什么?”
晏长生笑道,来来回回抠弄,又用指腹摩挲她的花心。
秦蕴觉得她要疯了,以往的触感她还能怪在药物上,此刻什么也没有,那种酥麻酸胀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可怕。
不,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
都是那些药,她想否认,她想忽视,可是身子传来的快感不允许,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唔…哈……”
她摇着头,眸光稍有涣散。
“秦蕴,你该叫我什么?”
晏长生俯下身子,在她耳边问询。
灼热的气息烫的她一激灵,回了回神。
“长生…长生……”
她实在是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难不成还有什么更合适的称呼么?
“不对,不对。”
晏长生咬住她的耳垂反复研磨,手指则是在穴里旋转敲击。
耳朵…好痒……
她想缩起来,却被按着动弹不得。
“秦蕴,蕴儿,你该叫我什么?”
听见这只有母后和父皇叫过的称呼,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隐隐猜到了他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言语的刺激加上晏长生骨节分明的手指,秦蕴小腹逐渐绷紧,生出一种喷薄感。
“朕且问你,你是男还是女?”
“男子…哈啊啊…不不…女…女子……”
刚说出前两个字,白嫩的脖颈便被他重重的咬了一口,秦蕴只得不情不愿的改口。
“既是女子,那该称呼她的男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