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关莉莉用酒精棉球,擦拭着陆沁怡的身体,还用手指,分开陆沁怡伤痕累累的阴唇,酒精棉球塞了进去,只看到手术台上的陆沁怡忽然绷紧了身子,额头上满是冷汗。
“小姑娘,听姐姐的,你熬不过去的,赶紧说出来。”关莉莉俯下身子,盯着手术台上的陆沁怡道,然后手指还不停的在小女警的阴道里摸索。
小女警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眉头紧蹙,脸色紧绷,身子似乎还在颤抖,但却紧咬嘴唇,一声不吭,关莉莉冷笑着一只手压着陆沁怡的小腹,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陆沁怡的阴道里,忽然加大了力量,甚至可以看到小姑娘白皙的肚皮上,手指的形状一拱一拱的。
陆沁怡紧咬的嘴唇忽然松开了,嘴巴张开哼了一声,却又马上熬住了,冷汗立马挂满整个脸颊,全身虽然抽搐不停,却硬是熬住了一声不吭。
“老板玩得挺厉害啊,这里面全是伤口,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几分钟后,关莉莉把手指从陆沁怡的阴道里抽了出来,上面有些红白之物,再看手术台上的陆沁怡,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过一样。
关莉莉抽出了手指,陆沁怡也仿佛松了一口气,但原本干涸的眼角,悄悄的挂起了几滴泪珠。
“哼,看不出来吧,她在硬熬,你这么搞,她还是一声不吭,准备生扛呢。”黄淼冷冷道,然后开始准备手术刀。
“老大,等等嘛,你一上手她就废了,我再来玩一会儿,只有女人知道女儿哪儿最疼。”录像里,关莉莉伸出手指,露出毒蛇一般的微笑。
“行,给你五分钟。”录像里,黄淼道。
关莉莉付下身子,两手扒着陆沁怡的大腿根部,扒拉着小女警的阴唇,伸出粉红的舌头在阴唇的内侧外圈舔了两下,然后只看见一头埋在小女警的两腿之间,脑袋上下起伏。
躺在手术台上的陆沁怡,脸色忽然变了,全身也在不停的扭动,特别是两条腿在不停的抖动,似乎关莉莉的舌头比她的手指还厉害,刚才还一声不吭的陆沁怡,这时候居然哭了。
“啊,啊,不要弄了,我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啊,快停下,快停下……”陆沁怡哭喊着,扭动着,两只手挣扎着想伸到胯下,让关莉莉停下,但关莉莉似乎没一点停的意思,脑袋埋在陆沁怡的两腿之间,摇晃得更厉害了。
“你这个手下这么厉害,光舔也能让这个小女警嚎成这样。”陈安听着录像里的声音,胯下硬的像甘蔗一样。
不行,忍不住了,站起来抱着陈雪,三下五除二,也不管陈雪怎么挣扎,怎么怒骂,就把陈雪的警裤给脱了下来,下身只给她留了一条粉白色的三角裤。
陈安从背后环腰抱住陈雪,然后一手托住陈雪的屁股,两根手指一分,陈雪的内裤就被扒拉到了一边,然后搓着陈雪的阴唇,手指在内裤里前后左右的搓动着,各种粉嫩滑腻,胸腹间感受着怀里的美丽警花的挣扎。
黄淼瞥了陈安一眼,轻轻的哼了声暴殄天物,然后解释道:“关莉莉外号毒蜂,手指、舌头、牙齿,这三样武器,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熬不过她,她对女人的弱点很有研究。”
黄淼又看了看墙角的缩成一团不知道是死是活的关莉莉有些不舍道:“关莉莉对付女人比男人厉害,如果你有什么女人要调教的,交到她手里一定听话。”
录像里,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绑在陆沁怡腰腹间的皮带居然断了,身子猛的弓起,双手紧紧的抓住手术台的边缘,然后下身忽然噗呲一声,一股水柱喷了出来,浇了关莉莉满头满脸都是。
“嘿,这妞,还真有劲儿。”录像里,关莉莉抬起头,满脸湿哒哒滑腻腻的,还妖艳的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转了一圈,然后像是在咂巴着味道。
“啧啧,真会玩儿,女人玩女人,还能玩出高潮了,你这不是拷问,这是在让她爽吧。”陈安抱着被吊起来的陈雪道。
“不不,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这种高潮,哪怕是妓女也不行。这个小女警虽然上手术台之前被狠玩了几天,但本质上还是个小姑娘。如果是个处女,被这样玩一次,能两天下不了床。上次有个不听话的小姑娘,我们老板看上了,但居然不肯陪我们老板,才十四岁,交到她手里,直接给玩坏了,连续高潮了十次,最后大出血,求饶也晚了。”黄淼解释道。
“畜生。”陈安和陈雪异口同声道。
“嗯,你说得对。”陈安抱着陈雪,托着陈雪光溜溜的屁股,手指还插在陈雪的阴道里,感受着里面的温暖与滑腻。
“呸,你也是畜生。”陈雪在陈安的怀里挣扎道。
陈安摸索到陈雪阴道的前端,两根手指把陈雪的阴蒂给捏住了,然后用力掐了一下,陈雪一声惨叫,一下子就软在了陈安的怀里。
“那等下看看你的手下还活着没,是个人才,毁了太可惜了,正好我还有几个妞欠调教。”陈安道。
“没事,她死不了。”黄淼看了一眼道。
录像里,关莉莉抚摸着躺在手术台上,不停地喘着气的陆沁怡道:“小妹妹,怎么样,听姐姐的,说出来,否则后面有你好受的。”
“妄想,你们一定会被抓起来的,就算我死了,我们队长也会为我报仇的。”手术台上,陆沁怡有气无力的喊道。
“喂,这妞要让你报仇,你咋办。”陈安从背后抱着陈雪,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然后从滑腻的肚皮向上摸索,若不是亲手感受的话,紧绷的警服里,是怎样一副惹火的躯体,陈安从警服里,扒开乳罩,直接攀上了那热乎乎,软绵绵,滑腻腻的高峰,揉搓着陈雪的乳房,手指捏的陈雪的乳头,搓着拽着,感觉老二快要爆掉了。
“你帮我抓住这两个犯人,我的身体可以交给你,想怎么玩都行,你看怎么样?”陈雪忽然冷静下来道,一番话说的陈安措手不及。
陈安把手从陈雪的衣服里抽了出来,然后憨厚的挠了挠头道:“不行,我喜欢的是你妹妹,我不能做对不起你妹妹的事情。”
一番话说的陈雪面红耳赤,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黄淼倒是补了一句:“小兄弟,你挺无耻的啊。”
“如果,你能说服你妹妹,你两一起陪我睡觉乱搞,这样就不会对不起你妹妹,然后我也能答应你条件,你说怎么样。”陈安继续无耻道。
“呸,休想,你们果然是一丘之貉。”陈雪忽然醒悟过来,怒骂道。
录像里,手术台上的陆沁怡开始惨叫起来,原来剥皮已经开始了。
录像里的黄淼,看起来果然当过医生,手术刀在他的手里运转如飞,一道红线从小女警的脖颈处延伸到会阴交汇处,然后皮肤沿着中间这条线向两侧分开。
陆沁怡在手术台上不停的挣扎怒骂,期间夹杂着各式各样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