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她的父母和妹妹被三个黑衣男子推了进来。
三人都被蒙着眼睛,粗糙的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嘴型和声音辨认身份。
父亲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母亲的家居服上还沾着菜渍——显然是在家中突然被抓来的。
诗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肩膀瑟瑟发抖。
“爸……妈……诗雅……”陈雪几乎是本能地想呼喊,但关莉莉的手指立刻掐住了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剧痛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陈警官,”黄淼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见了吗?你的家人都来了。”
陈雪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
“但你放心,他们还看不见你。”黄淼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眼罩还戴着呢。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是说,任何声音,哪怕是哭声——我们就不会摘掉他们的眼罩。”
陈雪的身体开始发抖。
“想想看,”黄淼继续说,“要是你爸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下半身,奶子露在外面,被我们这样玩……啧啧,陈教授那么古板的人,怕是会当场气死吧?”
陈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父亲是大学中文系教授,一辈子恪守礼教,连夏天在家都要穿着整齐的长袖衬衫。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穿着小背心在客厅看电视,父亲还板着脸让她“注意仪态”。
若是让他看见女儿赤身裸体、任人凌辱的样子……
“不……”她无声地翕动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桌上。
陈安这时走了过来。
他赤裸着上身,刚才的“运动”让他出了一身汗。
他站在陈雪面前,低头打量着她挂满泪痕的脸,然后伸手捧起她右边的乳房。
“开始了哦,”他笑着说,“忍住,为你爸想想。”
陈安低下头,先是含住了乳房边缘的软肉。
他的舌头很热,在肌肤上缓慢地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陈雪浑身一颤,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然后,他开始向中心移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一圈,两圈,三圈……乳晕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充血,变得鲜红肿胀。
陈雪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蛞蝓爬过皮肤,恶心得她想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之而来的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看,它很欢迎我呢。”陈安恶劣地笑了笑,突然张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嗯……!”陈雪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陈安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腮帮子深深凹陷。
强烈的吸力让陈雪觉得乳房内部的软肉都要被抽出去了,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
但这还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