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莉莉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抗拒和内部肌肉的紧缩,轻笑一声,拇指上移,准确地找到了隐藏在包皮下的那颗小小肉粒——阴蒂。
她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然后捏住,开始快速地揉捻、拨弄。
“啊!”陈雪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重重落下。
那一瞬间过电般的刺激让她眼前发黑。
她拼命摇头,汗水混合著泪水流了满脸,“停下……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关莉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内壁和阴蒂上双重夹击。
她凑近陈雪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陈警官,忍得很辛苦吧?何必呢?让你爸看看你有多爽,不好吗?你越是这样忍,我越是想把你玩到崩溃哦……”说着,指节恶意地重重一顶。
陈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灼热的、令人恐惧的热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滑,那是身体背叛的铁证。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缠绕,越收越紧。
她不敢看父亲的方向,只能死死闭着眼,鼻息越来越粗重,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陈建国看着女儿在别人手下身体扭动、面色潮红、发出那样屈辱的声音,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布满血丝,脸上的肌肉扭曲成极其痛苦的表情。
他终于受不了了。
“啊——!我和你拼了!畜生!”陈建国爆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后壮汉一瞬间的松懈,像一头被逼疯的老牛,低着头,不顾一切地朝着坐在椅子上的陈安撞了过去!
陈安甚至没有起身,只是随意地抬脚,精准地踹在陈建国扑来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陈建国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诶呦,”陈安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还是块硬骨头啊?行,你硬气,那你女儿就替你多受点苦。”他看向关莉莉,冷冷道:“继续,不要停。我没说停,你就给我把她抠到泄出来为止。让她爸好好看着。”
关莉莉应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深入。
她甚至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在陈雪紧窄的甬道里粗暴地扩张、抽插,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揉搓碾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阴蒂。
“不……不行了……啊……停下……爸……别看……啊哈……!”陈雪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剧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混合著极致的羞耻和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
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她下身喷涌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软软地垂下,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有被铐住的手腕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泪水无声地流淌,整个人仿佛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在父亲眼前,被女人用手玩弄到高潮失禁,这恐怕是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
刑房里一片死寂,只有陈雪粗重的喘息和陈建国压抑的咳嗽声。陈雨诗早已吓得呆住,连哭都忘了。李秀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
陈安缓缓站起身,走到陈雪面前,俯视着她失魂落魄的脸,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看,多听话。”他微笑着,语气轻柔,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胆寒,“这才只是开始呢,陈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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