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陈父一藤条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啊——”陈雪惨叫一声,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读书,让你当警察,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陈父一边骂,一边左右开弓,藤条密集地抽打在陈雪的胸部、腹部、大腿上。
陈雪的乳房随着抽打剧烈晃动,乳头早已在之前的折磨中充血挺立,此刻在藤条的击打下更加敏感,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之前被咬破的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珠,混合着汗水顺着身体流下。
“爸……别打了……求你了……”陈雪哭喊着,声音已经嘶哑。
“你还知道求饶?刚才那个骚样怎么不知道羞耻?”陈父越打越狠,眼中却流下浑浊的泪水,“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让你丢尽陈家的脸!”
藤条抽打的声音和少女的惨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陈雪的乳房被打得通红肿胀,乳晕边缘甚至被打出了血,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的身体在刑架上不住颤抖,每一次抽打都让她痉挛般弓起身体,又被绳索拉回。
陈父打得满头大汗,手臂酸痛,却仿佛停不下来。他的表情极为复杂,愤怒、羞耻、痛苦、歉疚交织在一起,让这张中年男人的脸扭曲得可怕。
“别打了……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雪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求饶。
陈安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对黄淼竖起大拇指:“你这法子不错,他怎么这么听话?”
黄淼低声道:“我跟他说了,如果不按我们说的做,就让他和女儿敦伦。他宁可打死女儿,也不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陈安恍然大悟,露出赞许的笑容。
此时陈雪已经几乎晕厥过去,头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上,遮蔽了秀丽的脸颊。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下,若不是被绳索吊着,早已瘫软在地。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疼痛的抽动。
就在此时,门再次打开,陈雪的母亲被放了进来。
这位中年妇人步履蹒跚,脸上满是惊恐,显然也在外面受了不小的惊吓。她看到女儿被吊打的惨状,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小雪!我的女儿!”
“妈……”陈雪虚弱地唤了一声。
陈母想要抱住女儿,却被黄淼的手下拦住。陈安走过来,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别急,还有更好看的。”
他示意手下把已经打累了的陈父绑在椅子上,然后对陈母说:“现在,轮到你了。”
“你们要干什么?”陈父在椅子上挣扎,“不是说只要我们按你们说的做,就放过我们吗?”
陈安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嘿嘿,不好意思,骗你的。你女儿这么可爱,不干一炮怎么行?”
陈母惊恐地后退:“不……你们不能……”
关莉莉走过去,拍了拍陈母的肩膀,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夫人,你不想你丈夫和女儿出事吧?按我们说的做,他们还能少受点罪。”
在极度的恐惧和胁迫下,陈母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流着泪,颤抖着走到丈夫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